闻序握着外领的手一：

在一旁观察许久的连星帆自然不会放过他这份异常：“怎么了？”

连星帆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于职业素养，还是引导着问了一句：“所以你刚刚联想到的人是谁，让你反到这程度？”

说着他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检察官制服外。连星帆坐，把病历翻开新的一页：

“还能想起来什么？”

连星帆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空谷传来。闻序一阵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动。

一秒，那张转过来的模糊不清的脸，与现实中的一张冷漠疏离的面孔重叠。

年轻医生似乎并没因这话而气，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一份病历开始翻看。屋的灯光照在桌面的名牌上，上面清晰印着“脑外科：连星帆”几个字。

“从那次意外事故发生后，你受伤失忆，到现在已经过了六年，来我这里接受康复训练也有五年了。不顺利难不是常态？”

连医生浏览着病历，翻过一页：“试着说说，你又看到了什么。”

渐渐地，脑海中那个永远如中月般的影轻轻晃动，背对着他的人影竟慢慢转过来。闻序腔中的官震动如擂鼓，双手不由自主攥成拳——

“还有……”

闻序转过，想反驳一句，可注意到连星帆拿着笔唰唰地在纸上记录什么，不禁皱眉：“今天又没回忆起什么额外的信息，有什么值得记录的。”

“画面太模糊了……”

光透过薄薄的，在视野里烙一层微红的光。随着讲述，回忆的那个影仿佛真的一拼凑起来，却始终如隔窗纱幕，影影绰绰。

“别开玩笑了，就算我现在记得不清楚，但那个人是个开朗光的格这准没有错，而不是那看着苦大仇，满脸厌世的家伙。”

冷汗早已透了青年穿着制服衬衫的后背。

虽闭着，可仍能看青年在逐渐放空，“只是一隐约的印象，那个人似乎瘦瘦的，肤很白，好像还经常，经常对我笑。那个人温柔善良，和蔼可亲，觉像小太一样……”

闻序一个激灵，睁大双。

“……没事，”闻序摇了摇，试图将刚刚那诡异的念从脑中甩掉，“今天的治疗不太顺利，总是想到些无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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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上的变化是日积月累的，你本人或需要滞后很久才能觉得，”连星帆没抬，边写边说，“起码从数据上看，最近你恢复得还不错。刚刚你自己都说了，行训练时你甚至可以利用边人行联想回忆，这是个好征兆。”

闻序闭上，俊朗的眉目压一丝隐忍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