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这常识我还是知的，不必提醒。”

“等一，谭上校。”

“看来，一会儿要辛苦二位为我撰写撤销指控的认定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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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峥的笑容忽然凝固了，拿着拆来的仪的手还伸在半空，却被一只细白的腕拦。

方鉴云说。谭峥看着他，抬起左手晃了晃，语气里染上一丝不耐烦：

茶几桌面上，摆着三个一模一样的茶杯，唯独谭峥动过的那一个，把手朝向左边。

方鉴云垂帘，用目光示意在场的二人：“谭上校是军人，可左手虎和指上却有右手持枪的人才会有的枪茧。另外，刚刚您的家上茶的时候，咱们三个人的茶杯把手都朝向右侧，只不过——”

望着终端上的一排排数字，闻序不由自主皱眉，见谭峥已经把设备取，张了张嘴，可前罕见的况着实让他大脑陷一片空白。

联的违禁药品控，一直是政府工作的毒，闻序理过违规服用药的案有不少，想办法逃避检查甚至作伪证的方式样频，可但凡被指控的，没有一个能逃过这原始的、机械的初步筛查，毕竟的数据不会骗人。

“这位检察官，想要刁难人，也要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吧？”

方鉴云的微笑被一般迅速消失了，重新面无表地盯着谭峥，声音渐冷。

“看来回我们要补写的，应该是档案中关于您是左利手的这个特殊信息了。”

方鉴云一直沉着的嘴角忽然向上弯了弯，无声地笑了。

“谭上校，考虑到肌控制能力的差别问题，上肢检测仪必须佩在非惯用手上。”

是方鉴云。闻序抬看去，只见青年上前一步，漆黑的眸瞬也不瞬地盯着男人。

霎那间，闻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打了会客厅后，为新人的方鉴云便一直不声不响地盯着谭峥看了。他回过去，看见谭峥的脸黑得可怕，望着方鉴云的表仿佛嗅到猎血腥气味的凶兽，底闪过怒意的光，嘴蠕动了两，却一个字也没说来。

丝得意的笑容：

青年说着故意停了停，偏过去望向茶几，闻序也意识跟着挪开视线一同看去。

难谭峥这个人，虽然态度嚣张，但确实被人构陷了？

“您的家记得掩饰，可您还是意识选择了用您最喜的姿势拿放茶杯呢，上校。”

屋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谭峥瞳孔缩了缩，脸上却听见什么天方夜谭似的笑了：

“可您是左利手，谭上校，”方鉴云轻轻地、却笃定地说，“劳驾，请您重新测试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