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窈哪里坐得住，扶着自己的腰，就要人带路，她要去看看紫鸢。

明姑赶把人扶稳了，劝：“紫鸢在屋里，又跑不了，何时看都行，您这一晚上没怎么睡，还是先歇着，养足了神，再去陪紫鸢多聊聊岂不更好。”

卫恒也：“这时候紫鸢还没醒，夫人也看不到什么，还不如先去补眠，待紫鸢醒了，我再唤人来请夫人。”

卫恒还有要事同肖瑾商议，耽搁不得，只想赶把这尊贵的佛请屋，省得磕了碰了，自己担待不起。

尧窈心稍稍平复，也觉有些累了，走之前仍不忘提醒卫恒，紫鸢醒了，务必来叫她。

卫恒自然应好。

待把贵人送走，卫恒同肖瑾一了书房。

卫恒拱手贺肖瑾大婚：“卫某这趟回来，匆忙又狼狈，来不及准备贺礼，待回了京就补上。”

肖瑾倒是不在意：“我这婚成得也匆忙，卫大人无需多礼。”

肖瑾更在意的是卫恒在淮北被行刺这一事，要知钦差大臣代表的是天，谋害钦差大臣，无疑存有谋逆的嫌疑。

卫恒不再多言，只从袖里掏一把掌大的匕首，递给肖瑾。

“我对兵并不擅，还请肖大人看看，这是何造的。”

肖瑾拿过匕首，一就看并非官府所造。

大晟律例，民间不得私造兵，违令者，一律以死刑。

因着律法严苛，寻常老百姓是不敢冒这个险的，各地打铁铺也有专门的机构监，铁料的购更需经过官府批准，层层关卡来，便是想犯险，也无计可施。

有能力私造兵的，在整个大晟，都屈指可数。

想到这一层，肖瑾神愈发严肃。

而从肖瑾这里得到了确切答复，卫恒也是一脸严肃。

若是官府所造，还能查蛛丝迹。

可若是私人偷偷造的，那就不好说了。

肖瑾又问卫恒在两淮查得如何，那边的官府可有异样。

别的不提，盐运这块，确实存在很大的问题，卫恒已经写满了厚厚的一个本，只待时机，上达天听。

“我过两日就要回一趟京中，卫大人要是信得过，便将折予我，我代你呈天。”肖瑾极为坦然。

未等卫恒回应，肖瑾又：“或者卫大人同我一回京，面见皇上。”

卫恒思虑再三，选择了前者。

“卫某已经成了一些人的中钉，贸然京，恐拖累肖大人，这一趟，有劳肖大人了。”

这是其一，还有就是卫恒不便言说的私心。

紫鸢为了他才受的伤，他不能在这时候弃她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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