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琴一想，也是，就不再多言。

翌日，同尧窈通了气后，明姑早早就了门，既兴奋又张。

她隐隐有预，今天，她一定能找到他。

明姑也是攥了一的劲儿，不寻到他就不回去。

明姑仍是照尧窈给的地址，徘徊在那一带问询，如果那卖货郎真的是曾使君，他不可能报假地址骗尧窈。

除了她，最疼尧窈的就是男人。

这一回，明姑着尧窈对男人如今样貌的描述，专寻瞧着面善的妇人问，问了好几个，终于有了眉目。

一名年的大妈挎着菜篮，想了又想：“你要找的应该就是王二，老鳏夫了，也是倒霉，数月前房着火，半张脸都烧没了，媳妇老早就没了，还没给他留一儿半女，将来可怎么着，劝他再娶又不听，以后老了，连个披麻孝，送终的人都没。”

大妈也曾劝过，但人家不理，心里还搁着气，明姑请她带个路，她还不乐意。

直到明姑拿一粒碎银：“只要你带我找到他，这钱就是你的。”

这么一粒，可以换多少铜钱。

大妈气也没了，笑开了：“可以可以，不过那王二烧了脸后，脾气更怪了，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条街看着不大，但人多又杂，早晨来摆摊买菜的人还多，一的菜味混着鱼腥味儿，呛人得很，着实不太好闻。

明姑越往里走，越发的心酸。

这样的地方，确实能够掩人耳目，可如曾使君那般洁的人，实在是委屈了。

左穿右穿，到一个更巷里，路两边全都是矮房，灰扑扑的墙面，斑驳老旧，瞧着都让人心酸。

大妈带明姑到一栋矮房前，猛地敲了两门，扯嗓：“王老二，你家表妹来找你了。”

屋里没有人应。

明姑把碎银给大妈，说了声谢，就把人打发了。

明姑又敲了几门：“表哥，我来了。”

简单几个字，却像是耗尽了明姑一辈的心力，说得尤为艰难。

过去，是她推开他，以后，都是她来找他。

终于，门开了，浅浅的一条。

明姑轻轻推开吱呀作响的门板，男人已经不在门，而是坐回到了桌前，背对着她，一个字也没说。

明姑是想走近又有怯，心仍有几分不确定，只把门掩着让外人窥不见，压抑绪，唤了声曾六郎。

他在家，行六，前有两个哥哥，三个。

男人像没听见，还是没有应，腰背得笔直，仿若石化了一动不动。

换以前，明姑必然要扯嗓喊他木脑袋，然而这回，明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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