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太喜这香味。

“皇上少喝些。”

容渊不以为意地恩了声，思绪却已飘远，想着端午祭的事，开太庙祭拜先祖过后，还要到端河那边席龙舟盛会，届时京中勋贵弟都会参加，正好也能让他挑一挑亲卫队后备人选。

怀中人儿说了些什么，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并未有多在意，直到这么一句。

“皇上，听说龙舟大赛很有趣，我也想看看。”

尧窈在中实在呆得闷了，只要能去，去哪里都成。

容渊悠远的目光落回到尧窈上，想到龙舟上必然会赤着膀挥洒血的年轻男儿们，没少让岸上妇人们叫破嗓。

他可不希望他的夫人也这般有失统的事儿。

以小女人看稀奇又贪鲜的，容渊并不看好，她若跟着起哄，他又该闹心了。

赛会上，比的就是闹，他又不能斥责。

皇帝正要开，尧窈看他表就能猜到他要说什么，抢在男人开之前快人快语：“皇上自己去看闹，却不愿意带上我，皇上还说对我好，要我仔细想，可我想了，皇上连看闹都不愿意带上我，”

一连说个几遍，多委屈，像是他有多苛待她。

没良心的东西，尽在这事上编排他。

容渊又想饮两杯茶，但克制了来，只把人往自己怀里摁了摁，轻斥：“没息的东西，以为什么闹都好看，都能看，到时候人多又杂，朕未必能顾上你，你这---”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皇帝及时打住，却仍是引起了尧窈的好奇，她仰看着男人绷朗的颌，忍不住问：“我这怎么了？我今早可吃了好几个粽，皇上都未必有我胃好。”

能吃就好，容渊心如是想，但又说不得。

他不是不想告诉她，但总没个好时机，如今月份尚浅，胎相也没那么稳，依着她对孩的态度，也未必就乐意生来，他不得不更为谨慎。

正是这样，容渊才觉得可笑，曾经不想要孩的是他，她却心心念念，可才过了多久，其实也没那么久，两个人的想法就颠倒了过来，他想要，她却不乐意了。

见男人又在恍惚，尧窈不觉诧异，这人如今比她更会走神了。

尧窈伸手在男人微突的结上抚摸，这里是男人为数不多的位之一，尤其是被女人的小手一碰，更是不自禁地上动，容渊眸底一暗，声音也是愈发黯哑。

他捉住女调的手指，压抑着翻涌的气血，呵：“哪里都敢碰，真让你去看龙舟，你能安分地待在朕边。”

显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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