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说得天坠，尧窈一旁听着，不自禁地瞧她好几。

这位可真是敢说，自己那时候好像说的是五代，她这又多加了三代。

偏偏卫夫人还听去了，着帕拭角的意，跟着紫鸢数落没良心的老爷：“你家老爷当真糊涂，夫人年岁尚小，便是过个年生也不迟，又何必这般急切，再不济，寻个妇科圣手，多多调理，总还是能看到希望的。”

紫鸢频频：“是的呢，夫人一个外人都懂，可惜我家老爷不懂。”

尧窈继续保持沉默，若是老爷知丫鬟在外如此排揎他，还不知如何作想。

可也怪不得紫鸢，她也是老爷的意思在，只不过言论上，稍微夸张了。

卫夫人想到弟弟那一板一的，又有不确定，殷殷叮嘱二人：“你们随我住后院，就不要再往前去了，我弟弟治家严谨，规矩甚多，若是与他有了什么冲突，那就不好办了。”

严谨，又有多严呢。

紫鸢暗忖，那位爷设这局，不就为了探一探这位卫大人的老底。

她必是要与他会上一会的。

几人到卫府的时候，卫恒尚不在府中，卫夫人松了气，先把二人带去后院安置了，再作打算。

紫鸢一路也没闲着，不着痕迹地打量周遭，待到后院的一间厢房，她谢过领她们前来的丫鬟，将门窗一关，给尧窈倒了杯茶，压着声音神秘兮兮：“这卫府是不小，毕竟三品官的气派要在那里，可素也是真素，不说外院里连个像样的名贵木都没有，就是这屋里，瞧这茶，寻常人家足够了，但搁在三品大员家里，便显得掉价了。”

尧窈喝茶只为解渴，并没有太多钻研，两手握着不如里溜的杯，一声慨：“卫夫人是个好人，我们这么骗她，不好。”

紫鸢扭，意识往门窗那边瞧了瞧，声音压得更低，急：“我们又不是坏事，只为探一探她的弟弟是不是个一心为国，公正廉洁的好官，若他是，自然皆大喜，若他并不如外传的那么廉明，我们走就是了，对卫夫人也无甚影响。”

尧窈一听，是这个理，也就没再说什么。

老爷这个皇帝可真不好当，连用个人都要如此试探，煞费苦心，没得半意思。

扑空

直到翌日，散朝过后，又在官署里忙碌了好一阵，废寝忘的卫大人这才想起自己今日休沐，原本散朝过后就可以回家了。

卫夫人是知自己弟弟的，忙起来，那是几天几夜睡在官署，压就想不起自己还有个家。

是以，等了一夜没等到弟弟，卫夫人略放心来，尽到地主之谊，领着新来的客逛园。

说是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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