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怔了，迅速领会过来，忙：“此乃昆山玉，开采不易，打磨更费工事，一个约莫要二三百两银。”

二三百两？能给多少人发月钱，能给多少兵士发军饷，能让多少灾民吃上大米饭。

容渊一声冷笑：“全都换成木的。”

福又是一愣，还未反应，皇帝便手一指：“把这些牌消了字，拿到外卖了。”

福不敢不从，提着声应，待到四又是一阵难捱的静默，装着胆：“皇上，老是觉得这总在驴前吊一把草又不让吃到，这久而久之，再傻的驴也知吃不到，又怎么肯卖力活呢。”

这说法虽然有糙，但福以为甚是有理，不料年轻的帝王一瞥向他：“所以，朕是草包？”

福顿时面容失，伏着跪地磕：“才嘴笨，形容不当，但绝无僭越皇上的意思，求皇上明察求皇上赎罪。”

这位登基三年有余，除孝半年不到的帝王也只是人前看着雅正仁和，背地里主意大着呢，脾气更是晴难定，不好伺候。

容渊冷眉冷，沉思许久，随手拿过一张牌，握在手中翻转到另一面，牌上只一个字，尧。

“这是谁？”容渊皱起眉。

牌落到福前，福看清上的字，赶忙：“禀皇上，此女乃东瓯国小公主，半个月前就来了，给太后贺寿完留在中，据东瓯国王太女的意思，希望幼妹能够伴君侧，沐浴皇恩。”

沐浴皇恩？皇帝角一扯，轻蔑一笑。

一个犄角旮旯里的弹小岛，冠之以国已经是抬举，且以女为储君，军力脆弱得不堪一击，便是公主又如何，是福是祸全在皇帝一念之间。

好在这东瓯人安分，固守一方，没在海防线那生过事端，与大晟又隔着天然屏障，容渊纵有扩充疆土的野心，但对这三面环海，淡稀缺的蛮夷之地，兴趣并不大。

让容渊有几分兴趣的是，这小公主的牌摆在了盘正中，且与旁的隔开空位大，可以说极为显，她是如何到的，更直白的说，她拿了怎样的好东西买通福。

皇帝一个神，福稍稍揣测便意会，利索地从怀里掏一个黑绒缎面的匣，毕恭毕敬呈到御案前请皇帝过目。

“里何？”看福一脸兴奋又行捺的模样，容渊就知不简单。

“恕才冒犯了，”福轻手轻脚将案桌上的八角琉璃彩绘灯往旁挪了又挪，使得容渊前暗淡了不少。

不过只一瞬，待匣被福缓缓打开，容渊只觉面前再次亮堂，白而不炽的珠光，极为柔和，如皎月银辉，让人打从心底的熨帖。

容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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