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突然笑了，笑容里却似抹了黄连，带着莫名的苦意，“师特意等条件谈妥之后再提此，是怕我把它当条件。”

鱼采薇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袖，“主动权在我手里，以什么为条件当是我说了算，无关先提还是后提。”

“师所言极是，是我没悟透。”凤歌自收住笑意，神念一动，手上便托一个玉盒。

鱼采薇的视线落在玉盒上，眉心的印记即刻又变得蠢蠢动，随时准备迸光芒，她耐住要狂的心，只当不知，连睫都没有异样的表现，倒是玉麟，两只睛直勾勾地看着玉盒，仿佛里面是她需要的稀世珍宝。

凤歌朝着玉麟看了一，打开玉盒，里面躺着的正是一片晶莹剔透的雪晶石，散发着安静祥和的气息，令人格外舒适，“敖天说这是神印的碎片，神陨之时，有些神的神印会化为虚无，永远消失在天地之间，有些神的神印会碎裂成片散落各，还有些神的神印会遁归墟之地，等待一世的回，别看这个碎片蕴纯浩然的神息，神兽是无法炼化的，敖天已经试过了。”

“凤仙君，敖天不能炼化，不代表我不能。”玉麟傲然地扬起了。

在玉佩空间里的敖天气得直哼哼，“又是她，占我先机，我的传承记忆里没有炼化神印碎片的方法，为何麒麟一族就有，见鬼了！”

鱼采薇可听不见敖天的抱怨，微抬示意，“如玉麟所言，她未必不能炼化，既然敖天没有办法，不若让玉麟来试试，师妹思量一，想换什么。”

凤歌几乎想都不想，说了答案，“我要换丹方，越多越好！”

她的要求没有乎鱼采薇的预料，但不能她说要多少就给多少，两人免不了你来我往讨价还价，到最后鱼采薇给了三品至六品仙丹丹方各三换了雪晶石。

鱼采薇把刻录了丹方的玉简给凤歌，玉麟表现得迫不及待，从凤歌手里拿过了玉盒，收肚腹空间，心满意足地笑了。

“你对韩树清有几分了解？他有什么喜好？”鱼采薇又回归先前的事。

凤歌自嘲般摇，“我只见过他四五次面，本没说过几句话，就被困在阵法里，莫名要结亲，这些天我试着打探他的习惯和喜好，韩家人本不愿跟我多说。”

“好，我知了，就到这儿吧，你先回去等着，后面的事我来，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凡事有尺度，过了很容易被反噬。”

鱼采薇翩然起，手指轻弹撤禁制，离开厢房，留目光飘忽的凤歌。

“蒲团就送给凤仙君了。”玉麟只收起两个蒲团，急忙跟上鱼采薇。

厅里，霍凛还在，坐在棋盘前自己跟自己对弈，“说完话了。”

“是，多谢霍前辈给予方便。”鱼采薇拱手。

霍凛在棋盘上放了一枚黑，“会棋吗？”

鱼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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