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殷时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原本他就是应对誓言，地讲解阵法知识，对鱼采薇的提问也是制式回答，后来竟慢慢发展成你来我往，一起探法论。

有来有往，似觉不到时间的逝，殷时收声之时掐指一算，两年多过去了，张就逐客令，“于阵法我已无话可说，你是时候离开了。”

鱼采薇靠在摇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殷友，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识，勉能称得上朋友吧，我要离开，你不得送一，给鬼修特产什么的，我心好了，你魂上的印记利索地就给去除了。”

“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之人。”殷时脸上全是嫌弃。

鱼采薇无所谓地说：“你没听说脸厚，吃个够，脸薄，吃不着，我素来不是什么风亮节的人，不多要，十件灵宝，五件防御五件攻击，怎样？我也不白来迷魂海域一趟。”

“十件，还灵宝，你可真能狮大开，最多三件，去除印记，麻溜。”殷时几乎要恶言了。

鱼采薇抿着嘴讨价还价，“五件，三件防御两件攻击，再加个誓言，你我之间发生的事，你不得向任何人透。”

殷时一，运了运气，“离开之后，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你看你，年岁不小了，何必说这无谓的气话，以后就算见到了，你认识吗？”鱼采薇调侃。

殷时心里恨不能把鱼采薇揪来暴打一顿，“算你狠。”

人都没见到，连着发两誓言，还搭上灵宝，怎不让他恨得牙，誓言话音刚落，殷时扔来五件灵宝，红罗伞、算盘和冥书是防御灵宝，灭魂剑和黑幡是攻击灵宝。

鱼采薇要这些都是要给陈诺用的，她手里的刺魂锥和白骨伞品阶太低，该替换来了。

在对付殷时的时候，灵珠贴在殷时的神魂上扰他，加之鱼采薇削去红光，生生让殷时的修为从无限接近大乘境跌落到了合期。

在这个过程中，灵珠收了殷时海量的魂力，经过净化提纯之后全补给了陈诺，她本来就是元婴后期，一举就越过了大圆满，不久之后就可能阶化神，渡劫之时的防御绝对重要，也要有所准备才好。

她其实极度想问一问殷时，手里有没有殷姓玉牌，话到嘴边却咬忍住了，他人可能不知玉牌代表着什么，殷时肯定心里门清，为玉牌她在云国留的痕迹太多了，现在不能再透丁信息。

见鱼采薇收走灵宝，殷时双手掐诀，快如光，一光幕现在前，“跟上。”

虚空石黏在他肩膀，殷时抬脚跨过光幕，鱼采薇又看到了那些奇形怪状的鬼，她依约让陈诺纵灵珠去掉了那一魂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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