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一呈现鱼肚白。

燕浩咽了咽唾沫，不敢轻举妄动，“请前辈指教！”

黑衣人没有反驳他，也没有劝说，“罢了，不同不相为谋，你继续你的端方君吧，若换了我，当日之辱一定要报，绝不会憋屈自己，张少初不是靠女人拜师吗，我要么把女人抢过来，要么毁了她，让张少初悔不当初，等来日我站在山巅，让他连仰望我的资格都不够，你呀，就跪在山脚仰望人家了。”

一夜多梦。

久久没再听到黑衣人说话，燕浩缓缓抬起来。

燕浩低垂着，不敢表自己的表，他学会了忍耐。

黑衣人压住手指，关节咔吧咔吧作响，上的杀意却尽数消弭，“哼哼，我说了，我来替你打抱不平，不会杀你的，你不必如临大敌的样，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我会帮你，哎呀，历年大比，名当中，你算混得最惨的，想不想知为什么？”

修炼室里已经没有黑衣人的影，那坛酒还在桌上，旁边，赫然放着那个碧绿的玉瓶。

燕浩的霍然抬起，很快又垂了来，就算真是如此又怎样，也改变不了他的境。

“卑鄙，我燕浩虽不算什么正人君，可也不屑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燕浩竖起眉，正义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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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无论燕浩如何挣扎，都不能摆脱张少初的压制，他的双布满了红丝，牙咬断，恨不得……

“什么机会？”燕浩的声音带着嘶哑。

“你一直躲着，想来不知凤歌要晓秘境吧，燕浩，你的机会来了。”

当当当，悠扬的钟声有韵律地敲响，惊动了整个归元宗。

恨不得什么？燕浩绞尽脑，给不答案。

他早就有些醉了，得很，就这样趴在桌上沉沉睡去了。

燕浩后退两步，低沉默以对。

燕浩无力地坐来，他不敢喝黑衣人带来的酒，又急需要酒来释放自己的张，往地上寻找，发现摔在地上的酒坛里还有半碗酒，抓起来咕咚咕咚了去。

黑衣人掏一个碧绿的玉瓶放在桌上，“知这是什么吗？这是绵仙，女修只要闻到，便会浑，连凡俗的女都不如，到时候，你想什么就什么，为所为，你懂的。”

上的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黑衣人本不在乎燕浩的反应，自说自话，“那你知华辰真君为什么收张少初而弃你吗？无缘，多有玄机的词呀，不过是他的搪之语罢了，真实的原因是张少初跟华辰真君的小徒弟凤歌关系非比寻常，有凤歌在华辰真君面前言，还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