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周筑用力咳了一声：“像我这样。”

傅冬川皱眉看他，了。

“会的。”

“我们可以用这个当作代号。”

“代号？”

“就像《雪》没有对外公开的时候，代号是s7。”周筑笑容：“我们不能直接称呼它，但是可以叫代号。”

他又用力咳嗽一声，看着傅冬川笑。

“如果你用这个，来代表那几个字，你还会觉得那是一诅咒吗？”

他不知他的过往，也不会急切地去挖他在意的人伤里藏着什么。

他只想陪他轻快地过那个难以回望的渊。

傅冬川喃喃着说：“这样，也可以吗？”

“你可以试试看。”

“所以，”男人用力咳嗽了一声：“这样，就代表我把那句话说了？”

“可以代表，也可以只是个寻常的咳嗽。”周筑望着他：“你咳嗽以后，觉怎么样？”

傅冬川呼一气，为他们的此刻到难过和快乐。

“你接收到那句话了？”

“嗯，很清晰，很郑重。”周筑轻轻地说：“我听见了。”

这一声，我知你是在说，你喜我。

“我不知我的梦魇什么时候才会消失。”男人握他的手：“至少，我自己不希望，我永远靠着一个咳嗽来表达这些。”

“这未必是坏事。”周筑亲了亲他的手背。

“人就算老到心脏都快不动了，也一样会咳嗽。”

周筑再睡醒时,腰侧仍被松松环抱。

男人半睡半醒地凑近他，在脸颊落了个温的吻。

“还早，再睡一会儿？”

活了二十多年, 第一次有恋人,有醒来的吻，和这样的早晨。

周筑陷在被里没有动,借着晨光看傅冬川的鼻梁，从角看到梢，目光很安然。

他们认识时间不算久,可好像早该这样一起醒过来。

傅冬川任由他凝视自己，一侧睡衣松动，大片的肌。

周筑的视线很诚实地往。

男人作势把他的手搭在贝母纽扣上：“多看一？”

周筑笑着锤他。

八二十,距离上班时间还早。

傅冬川留他再睡一会儿,自己起来遛狗晨跑,顺带拎两份麦满分回家。

等自己门以后，男人才忍不住笑,也觉得还在梦。

他本是好孤独终老的觉悟,也一度克制着，不敢招惹周筑。

可亲起来觉真好。

他们睡觉时手牵着手,像两个幼儿园的小孩,十指也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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