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辞职了？你被项目组开了？你跟他们闹翻了？你跟哪个up主决定联手了？”

电话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洗牌声，有四川话和江西话混杂在人声里。

“自摸清一！”

“还聊不聊了。”周筑打了个哈欠：“要不我明天打给你？”

电话挂断，两个人都在闷笑。

“闭嘴。”

“我确定了，我会好好。”周筑说：“工作室落定之前，我这边游戏项目还有些活儿要接，可能九月底走。”

朵朵愣住，仓促地，继续往后读。

周筑在傅冬川的大床上又翻一圈，把电话打给了经纪人。

“你打算在上海买房了？你票跌停了？你骨折了一趟突然脑通气了？”

周筑像中时偷看手机的学生，调整着角度翻阅微信消息。

陈召差反向烟：“啊？啊？？”

“全都给我。创意之外的事，全都给我。”陈召几乎是用吼的：“新一年的百大在等着你，上啊狗！”

“不，我决定租了。”周筑前一片清明：“七折，是吗？”

“停——！”

朵朵一板一地读了两款游戏的官方微博，瓜在心不在焉地玩手机。

比格：，这是什么？乌姆里奇？

“啥事。”对面在打麻将：“等一！我听牌了！”

[三分糖是坏文明（8）]

“来了来了，我中场休息刚好烟。”

次日周一，所有人齐聚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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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周筑说话，经纪人连珠炮弹般提问。

“你真可。”

“租金还能再便宜吗？”周筑在备忘录里写了几个代事项，还在考虑其他要素：“咱们注册工作室的话，工商那边需要挂牌吗？程我还不算清楚。”

“我还在生你的气，以及让阿福啃你的枕。”周筑懒洋洋地说。

瓜：谁来救救朵朵，或者我脆表演心梗你们把我扛去

陈召找了个还算安静的地方，用耳朵肩膀夹着手机，手里在刚才赢来的红票。

“没事没事没事，你兼职上个班哥哥也充分理解。”陈召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人嘛，谁还没有小好了。”

“你哥哥我今天心很好，就算你要拒绝我我也不生气。”

今天傅冬川不在，饭团明显比平日还要更亢奋，直接把周会时间从惯例的半小时延到两个半小时。

天后回来，但是，”傅冬川停顿一会儿，仍是说：“我现在就很想见你。”

“这里，再读一遍。”

饭团轻咳一声。

前一个小时全程是所谓的行业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