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hr两三句确认完他的意向，给邮件手机都发了一份职通知。

周筑略看了一，把手机放到一边。

他摘狼牙项链，迈步走到最南边的房间里，把项链搁在香炉前。

三炷清香上，青年对着老人的黑白照片鞠了三个躬。

“爷爷。”

周筑看着照片里的老人，声音有发涩。

“孙儿找到工作了，是去上海的外滩旁边上班，您放心吧。”

“其实……我之前也过得很好。”

“不怎么说，现在有公司替我五险一金，总该兴一，您说是吧。”

他平日里的痞气不羁，在老人面前化解到不留痕迹。

像是仍在读中的大男生，还没有被社会雕琢世俗。

清明节当天早上了场小雨，天气闷。

前一天打游戏太晚，周筑睡到午两才醒，睡朦胧地看未读消息。

一个小时前有人加他好友，备注傅冬川。

青年在空调被里拱起来，急回忆职时间。

是明天，对，是明天。

他通过好友申请，在朋友圈权限前谨慎地了个否，怕将来上班摸鱼的时候被发现。

反而是傅冬川的朋友圈一览无余，居然是生活号。

准上司的像是油画一隅，朋友圈里没什么东西，偶尔会转发和公司成就有关的资讯，以及发自家的柴犬。

周筑把空调温度调了些，蜷着一片冰凉的脚趾发消息。

[狗]：老板好。

[老板]：有空来一趟公司吗？

[狗]：？

发完这个问号，周筑着眉心觉得不妥。

怎么觉这个问号很社会，有把老板当孙的嚣张。

[老板]：需要你过来救个场，之后补假。

[狗]：来了。

他快速洗漱更衣，在炽烈光里打车走人。

手机显示路费在四十块上，周筑闷看了路线，算自己每天打工能挣多少钱。

三十天一万二，一天四百。

单是打车上班，来回就要九十。

他真该拿这素材一期视频。

正是法定节假日，外滩前后人如织。

有导游举着小红旗，引着爷爷们往古城公园方向走。

耳麦通过随小音箱放大解说声，容很教条。

“现在我们即将看到上海的地标建筑——来大家跟我一起往这边看！”

租车开到公司门前，保安快步走近替周筑拉开车门。

“先生午好。”

周筑愣了，不适应被这样照顾:“……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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