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闻言，他一只手伸过来，放到她的脖底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松松地搂在她的腰。

“这两天看的那本书是什么，数学相关的吗？”

裴止嗅闻着她上清淡的柑橘调香的气息，低声问。被她这么一贴，觉是睡不着了，不如来聊聊天。

许柠：“嗯，《a d for nubers》，引言是，让人从思维上通数学和科学。”

“怎么忽然想到看这方面的书？”

“嗯，我想知，那些原来觉得自己没有数学天赋的人，后来却成为了数学大家，她们经历了什么样的思考、思维的转变，才让她们最终成为了在数学领域有所成就的人。”许柠说。

“那得了什么结论呢？”裴止饶有耐地问。

“大概就是，不要自我设限和定式思维。”

“不错，但最重要的，还是兴趣和迷。”他肯定她。

许柠以为然地。经过这段时间的数学学习，她能够解裴止话语中数学的“有趣”，到底指的是什么。就拿微积分来说，微积分的原在于，直的东西比弯曲的东西更容易计算，但当一个放得无限大的时候，弯曲的便也成了直的。在微观层面解决宏观的问题，这个思想本就令人着迷。

她尝试着将这阐述给裴止听，裴止了，神中有对她的欣赏。

许柠从心里觉到满足。虽说，她最开始想要学习数的目的并不纯粹，只是因为想靠近裴止。但是现在，她却真真切切在这场学习过程中，悟到了数学的有趣。

这使得许柠忍不住想，要是她初中、或者是中的时候，能遇到像裴止这般、注重引导学生兴趣，启发学生的老师，而不是一味地公式和填鸭教育，或许她的数学成绩会好得多呢。

两人的聊天漫无边际。

“…别把我想成一个好学生，我学数学的目的才不纯粹呢，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想更靠近裴止，想和他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在学校的大礼堂，那时就觉得，你像天上的月亮，不可攀。”许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想到转到了晚上，就在相亲局遇到你了。”

如果不是在相亲局遇到，她大概永远只能仰望他，将对他的慕放在心里。

他们最近的距离，也不过是在校园的林荫肩而过时，她能嗅闻到他上清淡的雪松气息。

“哼，你忘了你当时怎么拒绝我的了？你嫌我还没有大呢…”她哼哼着说。

“…本来就是。”

他哑然失笑。还记得当时她穿t恤和裙，夕的微光落在她的颊侧，将她的发丝照得分明，成了浅褐的颜。

哪怕就算现在，她也还没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