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男人低哑的嗓音再度想起。

当成什么？

教授、辈、还是丈夫？

许柠拿不准。在学校里，偶尔她会把他当成教授，像仰望一座山那般仰望他。特别是他给她讲题时，条例清楚，逻辑清晰，一步步带领她打开数世界的大门，她很难不对他产生崇敬慕之意。

回到生活中时，偶尔，她还是会把他当成丈夫的。就比如，她忘了拿换洗衣浴室，不得已让他帮忙拿时，他从浴室门前伸一只修劲瘦、绷着青的手，那时她心砰砰直…

“我当你是裴止。”

女孩低低地说。

“…”

男人中，晦暗不明一闪而过。

他一贯心思沉，许柠看不他对这个回答的态度。

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扣着她手背，她柔的小手被握在他的掌心里。

许柠不由得想，他的手还是好大，骨分明。

光是看着这一双手，就让人联想到，这双手执笔写的字，恐怕也是“颜柳骨”，一撇一捺皆分明。

电影节仍在继续，而且相比起之前，画面的限制级别更上了一个档次。

氤氲的浴室里，男主的手放到了女主不可描述的位置，女主眸微睁，被男主堪堪放开的角牵银丝，红中发不知快还是难耐的低。

他们的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地上。

导演还在这儿别有意地切了一个远镜，将画面排得浪漫又唯，错的光影从窗外，影影绰绰罩在两人上，似乎让观众相信，他们即将行的那件事，也是非常好的，值得人享受，且快。

这若有若无，带着气音和女独特柔的勾人低，让许柠的脸越发红了，心里暗暗腹诽，是她傻还是她傻，居然相信汤佳然的话，相信这电影是一“小清新治愈系”。

这一也不小清新，更别说治愈，简直就是羞涩加尴尬的存在。

一时间，许柠好像有了偷偷摸摸看小电影，结果被辈抓住的错觉。

“在想什么？”裴止嗓音响起，低沉如大提琴的奏鸣。

“没想什么，在想电影什么时候结束？”

“以前看过这电影？”他陡然发问。

“没有…”

他另一只宽大的掌，陡然捧上了她的脸，在少女白皙的脸颊上轻轻连。只是如此温和的动作，却让许柠轻轻颤抖起来，颈侧丰富细密的神经末梢，将被他抚的觉传遍每一…

“那，以前有过这事？”男人嗓音温和，带着儿冷静。

不知不觉，局面已经被他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