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本人。

“教授，”在最后一格楼梯上，许柠及时住了脚步，叫住了裴止。

“嗯？”裴止回。

此刻，他站在楼梯最方，许柠站在上一层台阶上，手指抓住了铁质的楼梯栏杆，栏杆被太晒了一整天，还残存着意。

“我想问，你刚刚那样说，是真的吗？”许柠抬眸看向裴止。

因为台阶的缘故，两人之间的差大大减小。

裴止垂眸看她。女孩瞳仁乌黑，净，认真。有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她对婚姻有过希冀。

她并不完全地像他，只是想找一门婚姻，应付了事。

“是。”裴止清清淡淡地回答。

他看到，那细密如蝶翅的帘，因为他的回答而轻轻簌动起来。因着这样的簌动，他几乎要以为方才他说的都是真的了。

是真的吗？他连自己都要骗过去了。

少女呼的温气息碰着他的耳垂。空气中有极淡极淡的香味，而甜。他的声息静止了一瞬，不动声地稍稍偏开，躲开那如丝如缕般缠绕的觉。

“那你为什么会说是你在追我呢？”

许柠终究还是忍不住要刨问底。

这，裴止回答得倒是很快。而且，这个回答他百分百肯定是真。

“我不想让你在外人面前落了风。”

提亲（修）

◎“嫁还是不嫁”◎

外人，与外人相对应的，就是“人”。

许柠的心一因此砰砰了起来。“人”在古代的意味可不一般，就是妻。他是真心地在维护她，满足她作为少女的心思。

一瞬间，许柠开心得不知怎么样才好。她总觉得，这一刻裴止的心是对着她敞开的。在这样一桩“形式婚姻”里，这是两人真实的时刻。

还没等她自己反应过来，她的小手已经抓住他垂在侧的手掌，用力地握了一。

又很快地松开。

“我。”

这个轻微的拉手的动作，已经足够让许柠脸红。

许柠的脸就像天边的火烧云，那红一层层漫染开来，从两颊到小巧玲珑的耳垂，到脖。

手掌中的细腻如的蜻蜓，转瞬即逝。

裴止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素来清的音带上几分喑哑。“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