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拎起矿泉往礼堂走。

前台的梁清清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发她标志的土拨鼠尖叫。

“我去！！我看到易拉宝上的照片了！新回来的教授好帅，帅我一脸血！为什么代表人类智商极限的大脑还披着这么帅的一副…”

梁清清激动得语无次，许柠和汤佳然却不为所动。汤佳然开始揭梁清清的“老底”，检举她见一个一个行为。

“清清，前天你见到游泳队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发痴的。”

“还有前前前天在路牙上偶遇了个路人，你也说他帅绝人寰。”

梁清清：“…”

“妹们，我发誓，这次我绝对没有夸张！学和那路人，跟裴教授简直就不是一个量级！要是我撒谎，就让我的偶像塌房。”梁清清再三赌咒发誓。

“你说照片好看？说不定是颜哦。”汤佳然幽幽声。“你忘啦，上次我们院引的青年教授，在海报上看着也是人模人样的，结果一看真人，是个秃儿！那发都是p上去的。呜呜，我的少女心啊，我那碎裂的少女心…”

要不是她汤佳然双手都扶着矿泉箱不得空，她一定要好好摸摸自己，抚自己碎裂的小心心。

“我也觉得，都说聪明绝，既然有代表人类智商极限的大脑，大脑可能不喔。”许柠冷不丁补了一句。

她可没忘记，《隐秘的角落》在迷雾剧场播的时候，她和阿婆天天守在电视机前看，等张东升摘假发光秃秃脑门那集，阿婆都笑了，说这些聪明人还真是“聪明绝”。

“…我不知啊。如果真是个秃儿，那张脸也很能打！”清清仍在土拨鼠尖叫中。“如果他真是秃，照他的脸，我愿意众筹他！！！”

两人对梁清清见一个痴一个的模样已经见怪不怪，拎着继续往礼堂走。

难真有这么帅？许柠这样想着，就到了礼堂前。

然后她抬起，那一瞬间，世界有片刻的寂静。

耀明媚的光从天窗上打来，整个礼堂闪着朦胧的光，轻小的浮尘在光中漂浮着，一个穿着古典中山装的男走礼堂。光透过帘那细碎的剪影，落在他的发上，给他密的乌发镀上一层浅金的皇冠。

屋外是鸟叫，蝉鸣。

古朴庄严的礼堂，细碎斑驳的光影，了人。裴止踩着礼堂的木台阶，拾级而上，宛然自若，仪态尘。

他材颀，穿着一袭低奢的纯黑中山装，目光平和，好似从中国古画里走来的公，其山之态，如芝兰玉树，朗月怀，生不可亵渎之。礼堂全景因他成了一幅画，而他是画中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