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助理，麻烦把剩的事告诉我。”方知安认真。

姜卓犹豫着斟酌了一，委婉：“那些……和您有关，霍总没留面。。”

刚才他来的时候心急，满心满就只剩一个霍觅，到现在才有功夫观察周围，整个包厢从酒桌到地面，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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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是谁，方知安都不关心。

姜卓闻言连连说这是自己应该的。

“别闹。”方知安正，攥住了霍觅作的手指。

“这是怎么回事？”方知安环视一周，发现酒桌不是一般的混，像是发生了什么冲突。

“麻烦你了，我现在就带他回去，”方知安朝着姜卓微微颔首，“霍觅，现在还能走吗？”

或许是这时刻，方知安才会短暂意识到霍觅其实才26岁。

“原本霍总和李总就是喝酒，但后来饭桌上有人嘴碎，说了些浑话，”姜卓瞟了方知安，补充，“后来霍总就和那位老总就起了冲突。

“李总他们走之后我原本打算送霍总回去，但霍总醉得厉害，我不敢擅自主，所以就贸然给您打了电话。”

他立把霍觅的手从桌底拿来，果不其然，他的指骨上都是红的痕，破了，甚至还渗了血。

半晌，他理智上还是选择往方知安那挪了一步。

话音刚落，姜卓的视线投向了霍觅，但霍觅没看他，只是用指挠了挠方知安的掌心。

霍觅喝醉的样对方知安而言很陌生，醉酒的他明明困倦的要命，但还是舍不得闭上。

良久，方知安再次礼貌谢：“麻烦你了姜助理，你先回去吧，霍觅这边有我就行。”

霍觅咽汤撑了把椅，像是在估量，最后得结论：“能走。”

他拿起公文包起了，离开的时候还十分贴心地带上了包厢的门。

方知安伸手摸了摸霍觅的脸，包厢里灯光明亮，他能将霍觅的角眉梢都看得很清楚，那抹尾因为酒而变得有些红。

方知安闻言想拉着他站起来，但他刚低，却看见霍觅的手上是一片红。

方知安抬看向他，问：“他们说了什么？”

他转向姜卓，这才看见他脸上言又止的神。方知安一意识到今晚发生在这里的事或许不是拼酒那么简单。

方知安垂，陷了沉默。

姜卓其实不知这事自己该不该说，但既然是方知安开的，事后霍觅总不会追究他什么的吧？

看姜卓离开，方知安才缓缓叹了一气。他转过，霍觅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姜卓张了一晚上，直到方知安到来才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