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望着原离开的背影，陷沉思。

有其他人端着餐盘打算坐在原的位置上，童磨远远看过来，那人便知识趣地走开了。弥生边的位置空了一段时间之后，童磨才慢悠悠坐，状似无知地问：原来的同事？

弥生瞥了他一，对。

童磨意味拖声音，这次终于没有再和弥生来来回回试探锋。看来被洗了一次呢。

弥生：洗了一次？

在研究中心总是会有各各样的意外，有些是真的小意外，有些嘛 童磨递给弥生一个你懂的神，人类可是很脆弱的，和灵魂都很脆弱。啊，脆弱又漂亮。

弥生忽略了他后面咏叹调一样的评价，尝试猜测：所以，研究中心会把人复原，洗去他们的记忆，然后让他们重新回来工作？

小弥生，你知研究中心有几个门吗？童磨忽然说起不相关的话题。他好像放弃了利用这些太过简单的报作为诱饵诱惑弥生，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除了安娜的人力资源，还有安保、研究、行政、饲养。

弥生听懂了他的意思，所以，研究复活？

或者叫投胎？转生？谁知呢。童磨弯着眉：真可怜，还要回到这个地狱里。

不过嘛，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哟。研究是研究中心最神秘的门，信息严格控制，很少有报来，大概因为就是我们可敬的院大人，那位大人也很少现在研究室之外的地方。如果小弥生你继续待在低级区，恐怕很难见他一面了。童磨说话的时候，里笑意的微光。

弥生：研究的人不来低级区吗？

听说是研究价值不，所以就算是日常数据都没有研究人员过来采集呢。童磨这时候也不忘刺一句：所以小弥生你说，低级区工作的意义在哪里呀？

原来惩罚的意思在这里，弥生垂眸。

这里是研究能源的地方，低级区，你说像不像是能低廉生产能量的地方？像仓鼠的，只要仓鼠一直在，就能永远跑去，呵呵，真可。

弥生想起原上那些黑泡泡。不过他很快就收拢住自己发散的思维，制止自己跟着童磨的脚步走，不理会他的挑拨，回到原来的问题：重新回来的人，还是原来的人吗？

或许吧。童磨笑眯眯：谁知呢？

不过童磨还是给了他的角度的提醒：他们闻起来可不像人类的了，说不定现在在这个研究中心里，只有小弥生你才是特别的。

弥生：

他有理解童磨诡异的了。

假设他真的是个吃人的嗯，随便什么东西都行，那么在童磨里，哪怕有那么多同僚，实际上唯一能吃的也只有弥生一个，其他都是虚假的。

这可真是让人愉快不起来的猜想。

闹闹听了又像是没听。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觉得一个人死了以后投胎，和之前那个还是同一个人吗？

闹闹两蒙圈：啊？

我们那天一起见到原的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周恢复成这个样。既然这样，有什么办法让他重新变回原状？

闹闹思考了一，有些惊悚地回答：换、换一个？

对。

比起维修原来那个破破烂烂的瓶，当然是换一个瓶更直接，也更快。

还可以换一个的吗？这个研究中心到底掌握了什么技术？！闹闹觉得这件事比闹鬼了还可怕。

或者他们掌握了培育技术，在很早之前就培育了克隆人，这个不行了就换另一个，只要把大脑移植，或许是记忆？弥生陷自己的猜测当中：可是这技术的成本不会低，而且光是低级区就有那么多的饲养员，每个饲养员一个备份也不现实。

童磨说他洗了一遍，是指记忆被消除了吗？消除到什么程度？怎么消除？消除记忆之后的原还是原来那个原吗？

就像

弥生咬了咬自己的尖，发现什么都没法判断。

他现在获得的信息还太少了，低级区跟童磨提到了研究中心其他地方都距离太遥远，弥生能获得的信息很有限。

洗一遍？

弥生琢磨着。

无论是什么意义上的洗，他都能理解为什么原的心信念会那么单一了。

假如这洗发生过一遍又一遍，那么细枝末节的分自然会被清洗掉，只留最刻、最重要的心执念。但是一遍一遍洗，再的执念都会消失，到那时候，原又会怎么样呢？

在那之后，弥生询问童磨从低级区晋升到中级区的方法。

童磨故作惊讶：哎呀，小弥生你居然会有这想法，真的太乎我的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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