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小脑瓜一转，哥哥不可能骗他，一定是他不够虔诚。等次再来的时候，他要把字写得和哥哥一样好，这样山神才会听到他的声音来。

“你上这么脏，还不去洗净！”她瞪着盛邛严肃。

说着他把果放在一块平整的石上，虔诚地跪来大喊了三声“山神大人”，声音清脆。

“知了，母亲。”云青锦笑了笑，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向里屋走去。

“当然，我哪有你这么傻？”盛邛拿起在土里划“云青锦”三个字。

“我们去山上玩了，找山神！哥哥还教我写了名字。”云青锦如数家珍地说起今天的经历。

他写得认真，盛邛却坐在他后用他里面衣服的衣角了果，惬意地吃了起来。

“哥哥，你这么厉害，肯定能教我写吧！”他突然睛亮亮地注视过来。

盛邛沉了一，“你得在地上写你的名字，不然山神大人不知是谁在喊他。”

回到家里，黎姬正等着盛邛。

这个时候云项安早就请了夫给他启蒙，但看样估计什么都没学会。

黎姬冷着脸走了。

盛邛忍着笑坐直，仔细欣赏云青锦的黑历史。

年轻了十几岁的黎姬脸上少了一丝镇定，多了一丝刻薄。

“去哪里玩了？”她脸沉沉地盯着盛邛。

温柔的女摸了摸他的脑袋，去他上的灰尘，“嗯，次去山上要带着嬷嬷，不然娘会担心的。现在带你去换衣裳，你个小猫。”

“母亲。”略显失落的云青锦抱住她，又重新兴了起来。

比盛邛还脏的云青锦被遗忘在了原地。

之后的几个月，由云青锦的嬷嬷看顾着，两人去过两次山上。但都没找到山神。

“青锦，去哪儿玩得这么尽兴？”云青锦的母亲脚步轻缓地走了过来。

“是，姨娘莫生气。”盛邛能从容应对以后的黎姬，自然也能应付现在的她。

两人在山上过了大半天，云青锦终于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跟着哥哥回到山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找山神的事。

云青锦脸一变得通红，小声，“我不会写。”

黎姬轻嗤一声，没有理会云青锦。

云青锦拿着木信念十足地在地上写着，一笔一划丑得像虫爬。

“好了，你照着写。”盛邛把木递给他，后在石上顺手拿了个果。

“是我让哥哥带我去玩的。”云青锦锐地发觉姨娘不太兴，跟在盛邛后小声。

云青锦蹲在一旁认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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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了吗？”云青锦回傻傻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