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邛嗯了一声，摊开手，“你要还给我吗？”

华服男却摇摇，自顾自，“你带着这本书倒也不奇怪，天读书人大多都仰慕盛元帝。都说他年纪轻轻便官拜宰相，后诛杀反贼，登临帝位，盛世于他手中开创。”

“就连这书中都称赞他举世无双。”他突然话锋一转，“可没人知他是个背叛旧主、挑拨离间，趁抢夺帝位的小人。”

盛邛扯了扯嘴角，好奇，“阁与盛元帝有仇？”

“不，是你跟他有仇。”华服男颇为同受地叹了气，“本王虽是皇室中人，却也不齿这样的事。”

哦？展开说说？

华服男见盛邛终于不再淡定，心成了。他继续莫测，“想必你应该知，你们云家祖上姓盛，后来被迫改姓。”

盛邛很给面地了。

“那你可知盛元帝当初背叛的旧主姓什么？”华服男层层递。

盛邛摇摇。

“就姓盛！”华服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若不是他偷天换日，取代旧主，这天可不一定是他的天。”

“嗯？”有这事？盛邛心想他怎么不知。

华服男见他激动起来，心中了然，“你聪慧过人，想必已经猜到那旧主便是你的祖上。”

盛邛：“……”

沉默了很久，盛邛终于艰难地吐几个字，“怎会如此？”

“现如今小皇帝坐上那位并没有多久，云兄难觉得甘心吗？如今他姓盛，你却姓云！”华服男叹了一气，似乎在为他惋惜。

“阁想让我的事莫不是夺取帝位？如今天安定，这与阁中的恶行又有什么区别？”盛邛细密的睫颤了又颤。

华服男错愕地抿上了嘴。他想过结果，甚至觉得这人过于聪明说不定会直接猜他所言之事是假的。却没想到他轻易就信了，可答案竟是不愿意。

“既然你不愿，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他眯起，一只脚已经往外迈去。

“这么大的事，阁让我好好想想。”盛邛见他要走不走的样，忍笑回。

华服男似乎被说动了，又坐了来，“若不是欣赏云兄之才，本王原本并不打算将方才那些事告诉你。云兄虽有才能，可惜不是嫡，就算为自家祖上正名，也……”

话没有说尽，但意思很明确。他只是庶，以华服男所说的看似正当的理由造反夺帝位，也名不正言不顺的。运气好成功了大概率也是给他人嫁衣。

“不若云兄为我谋事，待成大业，官厚禄，名垂青史，也算为祖上争气。也比你如今埋苦读就个秀才。”见火候到了，华服男终于透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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