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完全喝醉，也肯定喝了不少的酒。

沈知寒有些怀疑对方说的没有喝醉究竟是不是实话。

【沈知寒：不？】

楚芷黎只是想着证明自己没有喝醉才拍的照片，不过拍完照片之后，她的好像确实有。

【楚芷黎：好像有。】

她实话实说，看了看台之外没有遮挡的太，明亮的近乎刺，一时也分不清是因为什么。

距离酒吧上班的时间还早，沈知寒吃完饭后，在宁的店里顺便帮着照看生意。

【沈知寒：可以倒，再吃东西。】

她不在楚芷黎的旁边，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这些。

楚芷黎收到消息的时候笑了，一楼大厅的人很多，但声音并不算大，毕竟都是贵族，谈格外有礼节。

二楼的台只有她一个，对比起来显得格外安静。

【楚芷黎：我等一会再去拿吃的，现在楼的人我都不喜。】

微醺半醉，对面的人也不值得她设防，于是便有什么说什么。

沈知寒坐在店里，往日的她有空闲的时间，会喜观察店里来来往往的人。

脚步的轻缓，推门的力度是轻还是重，挑选商品会从哪一栏先开始……

这观察让她的直觉在一些时刻格外锐，在见到某些人的瞬间，便能够反映来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

从前的楚芷黎不懂伪装，也不屑于伪装，所以在她这里，和透明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现在却不同。

她坐在店里，目光只凝在消息上，不少人推开店门的吱嘎声、包装扔购篮的碰撞声，又或者是絮絮低语的谈声，都成为嘈杂无意义的背景乐。

她也变得不同。

【沈知寒：为什么不喜他们？】

楚芷黎刚才还蹙起的眉舒展开来，受到沈知寒话里的关心。

【楚芷黎：你还记得艾卡尔吗，她今天也来宴会了，而且我爸妈还没有告诉我。】

【楚芷黎：只要站在大厅里就会有人过来聊天，连东西都没有时间吃。】

【楚芷黎：还是在学校轻松自在，虽然付大比较严厉。】

付大就是她们机甲课的教官，不知是不是上次楚芷黎找她说了话，对方像是记住了她一样。

在给她评分上，虽然不会和其他人有偏差，但总会指来她可以的更好的地方。

沈知寒的睫微动，她看着楚芷黎的消息一条条发过来，好像耳边都能听到她清的声音。

说话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个字都有自己的绪，蹦到她的耳。

说到不喜的事，总会少几分生气和厌恶的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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