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楚芷黎想让沈知寒再重复一遍。

安静了两秒钟，她莫名觉得沈知寒刚才的话很重要。

沈知寒手指蜷到手心，看着楚芷黎的睛，问：“你之前追过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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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寒问这句话的时候，才发觉她心的张，连带着呼都屏住。

睫颤了，原本落在楚芷黎上的视线，不自觉移开，落在地面上。

“论坛上的话大分都是真的”，楚芷黎说话的尾音都还没有落去。

沈知寒在想这里面的“大分话”，包括她最后看到的事吗？

移开的神，暗掉的光脑，论坛上人没有任何疑惑、似乎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回答，似乎都在告诉着她答案。

但她还是想问一。

楚芷黎眨了，眸中闪过笑意，看向她侧的沈知寒，开玩笑：“之前还不知你这么八卦？”

明明她想让对方看的是关于沈筠的事，结果沈知寒反倒将重放在了她的上。

沈知寒抬眸，抿了，看到楚芷黎如常的神，她想反驳自己其实并不八卦。

论坛上的容她很少去看，今天如果不是楚芷黎让她看，她可能一直都不会知这件事。

只是事关楚芷黎，她才有了些好奇心。

“她们说这些谣言，你不阻止吗？”沈知寒问。

她抬便能看到楚芷黎的睛，试图从清澈的瞳孔里找几分生气的痕迹。

沈知寒侧的手指曲了曲，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是希望楚芷黎生气的。

那样便能说明，所谓的追求公主半年多，都不过是谣言。

但没有。

楚芷黎的神清如常，也是放松的。

刚才环着她手腕的白酒信息素已经被净化掉，闻不到丝毫，其余的全都被掩盖到抑制剂。

“也不算是谣言吧”，楚芷黎半托着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心存的侥幸被浇灭，沉去半分，沈知寒尽力从莫名低沉的绪里走来，问：“那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之前我确实追求过她”，楚芷黎叹了气，眉微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不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已经都过去了。”

“论坛上说的没错，所以不是谣言，但他们也不知现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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