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讨厌我，如今这么大的一个把柄落在了手上，又怎么可能不会用。

沈知寒闭了睛，试图捺住心里的那难受。

她想开，却是被人打断。

“明明之前都说重新认识我了，怎么还是把我往最坏的方向想呢？”楚芷黎问。

话里带着些委屈，和沈知寒心里的那酸涩和难受重合，让她抬起睛，对上楚芷黎的视线，还带着些与委屈相反的笑意。

沈知寒蜷了手。

她还记得楚芷黎之前说的话，但却不知楚芷黎现在提起的用意。

“你不会告诉学校吗？”唯一的不可能，竟然成为了答案。

楚芷黎叹了气，“你可算认识到这件事了，告诉学校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对不对。”

沈知寒的脑和心绪都是混的，哪怕是这样，她也清晰地提取了关键信息。

哪怕有再多的疑问，沈知寒还是垂了眸，歉说：“是我误会你了。”

可是她心里明白，如果还有一次，她还是会问同样的问题，作同样的猜测。

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尽可能的受伤。

楚芷黎笑了，“好吧，我接受了，不过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份的坦白，对沈知寒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多了一个人知她的秘密。

虽然这个人，是她刚刚认识没有几天的楚芷黎。

“你的信息素是用什么隐藏的？”

这也是楚芷黎想约她见面的初衷，她需要知这件重要的事，才能够完全放心来。

如果对沈知寒的有害，她可能并不会像刚才一样好说话，继续允许沈知寒。

“我是二次分化才成为的oga，本有缺陷，所以信息素不明显。”

沈知寒之前都是beta，也习惯了beta份带给她的便利。

所以在几年前，从医院醒来后得知二次分化成为了oga之后，她并没有开心。

只是在病床上坐了五分钟，接受了这个事实，了医药费之后，上办理了院。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的一直没有发育完全，oga的发期也没有现在她的上。

总而言之，这缺陷，反倒方便了她。

楚芷黎听到这里，也松了气，靠回了椅背上，“原来是这样……”

沈知寒有些不解，“你想的是什么？”

楚芷黎把她之前看到的关于“禁药”的新闻，全都转发给了沈知寒。

还有她查阅的，各新闻报。

期使用抑制剂的oga最后都怎么了？

不在易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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