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耳边迟迟不再响起脚步声，让她抬了。

冷空气找到空隙，争先恐后的往脖里面涌，又顺着本就不贴的衣，越过四肢五骸，让她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沈知寒。

“……怎么不走了？”迫不得已，只能楚芷黎先开。

她其实更想问沈知寒不冷吗，哪怕是想和她兴师问罪，清算前面的事，也没有必要在这地方说。

“你想什么？”沈知寒没有回答，只是又甩一个问题。

楚芷黎又将脸埋了衣服里，刚才说话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了气在空中瞬间变成白雾。

“过门禁时间了，回不去，找不到地方。”

她图书馆后本还在想晚上要去哪里，但看到沈知寒后，却有了心思。

她知沈知寒有地方可以去，跟着对方就不用自己再心。

说来的时候，声音越过了层衣服的阻碍，便显得有些闷。

轻轻的落在沈知寒的耳，让她微怔，没想到是这层原因。

“你应该有地方去吧……”楚芷黎还是低着，慢慢地说，话音很平稳，少了平日的嚣张跋扈，“可不可以带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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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地方总是风声很大，但沈知寒也没有错过楚芷黎的话。

她眸动了，试图从楚芷黎的脸上找破绽。

但没有。

或许是在风中被久了，楚芷黎的鼻带着些微红，睫，看过来的时候，抬起一片暗影。

像是摆在橱窗里最漂亮的娃娃，乖巧可。

少了往日的嚣张和不可一世，多了些……

可怜的意味。

沈知寒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愣了，心中冷嗤一声。

如果真的连大小都可怜的话，那她们这破落星上来的人也别活了。

“不能。”沈知寒开，吐的话不近人。

“我没有什么地方去，也不会带你过去。”

仿若是错觉，让楚芷黎抬起，看向前的人。

黑的外让她和黑夜几乎为一，冷漠的味便更重。

“……”楚芷黎想起之前原主的事，被沈知寒拒绝也在理之中。

“好吧”，她还是平常的语气，不带多少惊讶，只是了，“那你先走。”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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