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絮絮低语，每个音调都染上了特有的暧昧，可以透过这些，直接看到最的心。

季若清刚才在季婉面前的冷静自持，仿佛也无遁形，变为了在楚芷黎面前的坦白。

她轻舒气，“那我们见面就是有意义的。”

刚才说她自己不难过的话，不攻自破。

对季若清有意义，对她也有意义。

楚芷黎在和她聊天的时候，还只是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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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难过。”季若清抿，向前轻轻走了一步，距离楚芷黎更近，试图证明自己的话。

原本还弯起的尾，顷刻间染上红，视线却始终执拗的落在楚芷黎上。

看到季若清尾慢慢淡的红意，楚芷黎也放了心。

看着季若清比刚才还要红的尾，楚芷黎刚还放的心，又重重提起。

向来清冷的眸中，带着雾气的潋滟，将楚芷黎的心都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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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都泛着红，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对于季若清来说，肯定是很难过的事。

她攥了手心，微微抿，想要将所有的压，却还是被楚芷黎轻轻的一句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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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若清在哭，这个概念重重地撞到了楚芷黎的心里，让她的心都带着钝钝地疼。

季若清目光到她里的温柔，眸轻眨，鼻尖忽然有些发酸，“会的。”

但假设只能是假设，距离现实的距离太过遥远。

委屈极了。

如果今晚没有见到对方，或许她还不会委屈，但正是因为知有人来哄她，才会肆无忌惮。

楚芷黎飞速在心里过了一遍，从她们见面再到季若清离开，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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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什么话都说不来，连询问都不能。

让她拥有了久久未有过的失控。

若是平时，她必然会开玩笑，问季若清怎么刚刚还说不难过，现在便在她的面前红了角，再顺势将季若清安好。

她没有细问，只是顺着季若清的话，眸中浅浅的漾着笑意，“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总监看到我，会不会更开心一。”

但真正见到季若清的时候，就不只是直觉，而是确信。

大概率是回去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