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将手里刚才拿起的围裙递给对方。

家里没有多余的围裙，只有这一条。

侣之间不可能避免亲密的动作，她刚才也是不自禁，自己的动作也是不自禁。

季若清想要转的动作微僵，习惯了一瞬后，才慢慢开：“很久没有过，看着谱不容易错。”

说完话，便觉到自己的肩微微重了些，是楚芷黎在。

从额到睛，再到鼻骨的肤，每一寸都在她的视线，慢慢泛起淡淡的绯。

“总监，先别动。”楚芷黎看着她手纤细的腰肢，尽量不碰到，将系带打成蝴蝶结的样式。

叠在柜里，还是第一次拿来，展开的时候，还能够看清楚上面方方正正的折痕。

自然而然地将围裙绕到季若清的后，帮她系上系带。

楚芷黎收回的时候垂了垂，尽量敛起中的笑意，略过季若清波澜不惊的神，看到了她微微缩起的指尖。

一旦回忆，便是刚才的场景，心不自觉的开始加速。

楚芷黎听到这话更是开心，神都是柔，“好啊。”

近的能看清季若清而翘的睫在轻轻颤着，密的睫如同正在展翅的蝴蝶。

她没有再，受到季若清又变得僵直的，直起来，等季若清慢慢反应过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嗯的时候声音还带着些闷，从她的肩传到耳骨。

空气静谧几秒。

“嗯”，季若清微微抿，那份柔的，仿佛还停留在她的神经末梢。

很像是小猫，黏人而且喜亲昵的动作。

动屏幕的指尖，却慢了来。

贴住季若清的，能闻到荔枝清甜的味，还带着季若清安稳清淡的气息。

“总监？”她轻轻叫了声，才觉到季若清的视线又落在了她的上。

她轻声说着：“总监，那我还是幸运的，能吃到总监饭的人应该不多。”

“不算什么幸运”，季若清微微偏了偏，让她能够看到楚芷黎的睛，“如果你喜的话，之后还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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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俯，原本只是靠着肩的姿势，也变为只剩咫尺的距离。

在国外的时候，饭的次数稍多，苏玖和同是留学生的朋友吃过她的饭。回国之后，也只给季婉过几次。

但看到季若清如此的时候，自己心里的那份张也都消失了。

手中的围裙，应该是当时买家送的，她饭的次数少，都没有用过。

楚芷黎莫名喜现在的氛围，也不着急开始饭，还不到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