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小号。

“迎光临。”门的服务员看到客人，想要帮她安排位置。

楚芷黎张了张，还没有拒绝，便看到季若清向服务员招招手。

刚才隔着距离没有看清的细节，此刻也全都看的清晰。

“谢谢，我和那位小有约。”她指了靠窗的位置。

楚芷黎顿了，才问：“是在我门的时候，你知的吗？”

在此刻，真正坐到季若清面前的时候，心却神奇地安静了来。

在看到对面熟悉的影的时候，她便已经能够猜到了。

季若清今天特地换了红号，卷发散在后，只是手机旁边的指尖微微泛着白。

从门便开始张的心，车上和季若清聊天也没有缓解。

等走到近的时候，季若清又是微微低垂着，不再看向外面。

店里的人不多不少，只有两位服务员在慢慢走动。

楚芷黎意识也向窗外看去，落地的玻璃窗透明，能看清对面的商场和旁边的甜店，上面庆祝520的横幅还没有拿。

服务员了然，离开：“您之后有需要可以再叫我。”

“总监。”楚芷黎看向季若清。

季若清摇，微微垂眸，像是在回忆：“刚才看到你车了。”

坐在靠窗位置的人，上穿着件薄款大衣，远远地，她似乎和对方的视线对上。

“你好，一杯拿铁。”

楚芷黎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往日擅挑起话题的都是楚芷黎，此刻她却变得沉默，还是季若清先开的。

在来之前，她便能够想到是这况。

楚芷黎愣了，她最喜的是拿铁，微微垂眸看向季若清面前的咖啡。

季若清的位置距离门并不远，刚才她和服务员的声音不大不小，季若清不可能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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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放在圆桌边，锁屏的状态，如果打开的话，便是她们刚才还在聊天的页面。

她的神清冷，比往常少了温度，轻轻抬眸的时候，让楚芷黎想起来公司里的传言。

服务员应了之后，两个人之间又是沉默。

“要喝咖啡吗？”季若清问，手机还没有放来，像是着力一般。

生活能够有一个两个巧合，又怎么可能是巧合。

想起她们之前的聊天，连视频通话都没有在聊天里现过。

她很聪明。

楚芷黎看向季若清的眸，此刻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柔意，地遮住一切。

“现在见面了，怎么话少了。”季若清的语气很淡，少了刚才聊天时候的关切。

一切都足够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