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芷黎的心停了一瞬，被自己的联想惊了一。

红叹号对她还是有残忍了，她也顾不得再想其他，立刻开始编辑信息。

她和季若清聊天的时间也不算短，分容也都是分享她们的生活。

只是还不到接受她表白的份上。

游戏上只说她要发消息，却没有规定她不能发完解释，所以也不算违规。

她将聚会上的事，都打在了聊天框，只是打到一半，还没有发去，便听到了自己门铃响起的声音。

带着手机到了门，她先从猫看了来的人是谁。

理来说，还没人知她换了地方，也不会在这么晚的时间还来找她。

从猫看过去，却是她刚刚才见过的人。

季若清？

她把门打开，“总监，这么晚是还有什么事吗？”

季若清最后还是没有拿上腌菜，借的意味太明显了。

楚芷黎让季若清来，顾忌着自己手里的手机，锁屏之后，趁着对方不注意，到了沙发里。

“我想……和你请教问题。”

季若清知楚芷黎不会向外随便说她的事，也知对方的心态坦诚。

向对方来寻求建议，是要比苏玖更为明智的选择。

楚芷黎的手，不知为何莫名抖了一。

她意识甩了手指，偏了偏问：“来向我请教问题，总监确定没有找错人？”

“没有。”季若清目光清澈，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在说假话。

楚芷黎来了兴致，还能有为难住季若清的问题：“什么问题，我一定竭尽全力解答。”

“如果有人和你表白，你会怎么？”季若清看向她。

楚芷黎的指尖又抖了一。

她好像知季若清想问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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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到沙发里的手机，此刻的存在格外烈。

她知季若清不可能知，但心却没有因此而慢来。

季若清语调轻缓，慢慢地叙述着事的原委。

楚芷黎拇指和指的指腹互相着，保持此刻的镇静。

“我觉得……她应该算是我的朋友，所以不想简单地拒绝，但是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谈到自己不熟悉的事，季若清平日的冷清也逐渐淡化。

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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