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想最近总监没有留人，结果现在就留了。

楚芷黎倒是不害怕，她和其他的几个人等在会议室。

季若清是一个人一个人沟通的。

讨论到工作的时候，她的话也不像平常那样少，尽可能地将每分都表达清楚。

楚芷黎等在旁边，她看着季若清微微俯，指尖在设计图上。

没有丝毫褶皱的衬衫将腰线衬托的格外漂亮，。

优秀的比例不像是设计师，更像是模特一般。

墨与白的线条，在她的笔，像是有了新的生命。

侧脸颔线清晰，说话的时候，耳边的发丝被随意的撇到一边。

不过她并没有觉像传闻中的那样可怕。

每条建议都说的很中肯，她仅仅是在旁边听了几句，也有不小的收获，从里面学到了不少东西。

沟通好的人，就离开了会议室。

季若清最后想的是楚芷黎。

会议室里也只剩了她们两个人，刚才的人走后，顺手将会议室的门带上。

门锁卡位置的声音不小，只是季若清看着前无神的人，“回神，被我吓到了？”

年轻的气息会传染一般，她看到楚芷黎，便想到对方的笑容。

和对方说话的时候，也本能的少了些严肃。

就像之前苏玖之前和她说的那般，如果她不改的话，和实习生站在一起，不像是总监，更像是教导主任。

楚芷黎眸抬起，刚才还俯的人，此刻已经站在了她旁边。

好闻的气息环绕在她的边，提醒着她现在不是错觉。

楚芷黎眨眨，实话实说：“没有，觉你很厉害。”

她刚才想的容确实是这个。

季若清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直白的夸赞了，现在陡然听到，心微微一。

看着女孩乌黑的瞳孔，里面全都是认真的神，没有假的痕迹。

她愣了，虽然没笑，但是语气要比刚才的了几分。

“好了，夸我也不能逃避问题。”

她把这几天楚芷黎上来的初稿放到桌上。

楚芷黎也走到旁边，不过还记得刚才季若清的话：“没有故意夸。”

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声音还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清澈，也正是因为这清澈，让她的话更加可信。

季若清觉得她们不能再纠结这个问题。

简单应了声，忽略过去，即刻换了个话题。

她把几个人留，不是为了批评，而是觉得她们的作品抓住了新品的主题。

想要再详细的。

其中的就包括楚芷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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