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玖应该和你们说了，我上午都会在十六楼楼办公。”

或许是早上她和楚芷黎多说了几句话，所以现在也解释了一番。

楚芷黎倒是没想到还会这样，不过对她也没有坏。

咖啡郁的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刚才的疲惫也微微治愈。

她笑笑：“那我如果有问题，可能就真的要麻烦总监了。”

这是季若清在电梯里说的话，如果有问题可以找她。

但是楚芷黎作为员工，自然不可能总时常往楼上跑。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季若清的话也有了实现的机会。

季若清言简意赅，说：“自然。”

看到外面有人要来，楚芷黎也不再多说些什么：“那总监我先去啦。”

说完之后，楚芷黎拿着她和郑砚的咖啡了茶间，便看到外面确实有人在，收拾着办公室。

在她们组和另外一个组之间，不偏不倚。

还没有把咖啡递给郑砚，便看到她不断朝着那个方向看。

她接过杯，开问：“芷黎，你知吗？”

楚芷黎嗯了句：“知。”

她知郑砚想要说什么，毕竟刚才她还看到了对方。

不过听在郑砚的耳中，便是敷衍的意思。

郑砚：“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楚芷黎笑了笑：“还能是什么，关于季总监的吧。”

这几天，季若清几乎都是她们办公室讨论的对象。

不过还是和之前不太相似，毕竟之前都是讨论又有哪个组员的设计被季若清驳回。

郑砚的睛微微睁大了，“猜的真准，刚才组说总监以后上午在那个办公室。”

原本是她们副组的位置，不过因为之前的副组离职，也空了来。

说起八卦之后，郑砚刚才的困也没有了，格外神。

楚芷黎原本惊讶的绪，也给了刚才茶间的季若清。

所以现在神便如常。

不过她看向郑砚：“你之前不是还很怕季总监，怎么现在看你的样，好像还有期待？”

不知郑砚想到了什么，说话的时候竟然还有些扭。

“那不是之前吗……主要是总监给我的建议太真诚了……”

实习生本来就是公司最不受重视的人，好在她们组的氛围还算不错。

不过尽如此，她能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楚芷黎。

原本她觉得季若清不近人，还在其他人面前讨论过。

但是看到详细的建议，哪怕知对方没有听到她在背后说的话，心里也有了愧疚。

楚芷黎抿了咖啡，看向那个位置，赞同郑砚：“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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