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害了……”讲到这里，顾邈文似乎完全陷了自己的绪。

楚芷黎地把顾邈文攥着的手分开，握了自己的手心，看了没有血痕才放心。

轻抚着顾邈文的脊背，楚芷黎在顾邈文讲述的时候第一次打断。

“不是你害死的。”

顾邈文手又不自觉的想要收，却被楚芷黎阻止，眸中有些失神，不认同的调自己的故事，“是我害死的，如果不是我要去比赛，如果不是送我，就不会发生车祸。”

“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害死的。”楚芷黎的手有些痛，没有在意，只是看向顾邈文的睛。

她觉到顾邈文对于那一天的回忆已经变成了梦魇，如果不把人唤醒，对方会永远困在这里。

“是我害死的，所有人都说是我害死的……”

顾邈文仿佛又回到了那刻，血迹、破碎的车前窗、穿透心脏的伤……

她闭上，却怎么也逃不开。

“不是你害的，想让你好好的活着。”楚芷黎现在似乎完全没有了温柔，迫顾邈文睁开，把她的每一个字都听去。

“如果你现在还是这样，那这么多年说不定也不会开心。”

楚芷黎知这句话很残忍，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不让顾邈文把沉疴彻底除掉，那这些往事还会一直腐烂，直到把顾邈文自己也侵蚀。

听到，顾邈文沉郁的眸闪过几丝茫然，“……”

“希望你过得好，你现在快乐吗？”

楚芷黎慢慢引着人走来，手心不知是谁的冷汗。

顾邈文想了想，她考了最好的大学，她金和理双学位仍然是年级第一，她还被公司的懂事夸很有方筝理事的决断。

但是快乐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顾邈文摇摇，“我是不是对不起？”

“你如果现在还这样想，那才是真的对不起。”

楚芷黎把顾邈文脸上的泪，一天之见到她哭两次。

顾邈文现在很迟钝，楚芷黎也不知她听去了没有，只能慢慢等着人缓过来。

不过哪怕顾邈文刚才没有提及她的父母，楚芷黎从联姻这件事和她的只言片语中，也能受到，顾邈文形成这格和父母的关系也很大。

怪不得有人劝她多吃饭，都能把自己吃撑。

顾邈文没有从这压抑中走来，楚芷黎便一直在旁边陪着，墙上的钟表慢慢走着，楚芷黎偶尔动一手都不太敢。

不过握了许久，顾邈文总是冰凉的手，也有了些温度。

“好啦？”楚芷黎觉到顾邈文的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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