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气，这样也好，她还没想好自己怎么面对顾邈文。

一会课的时候，她尽量晚走，应该不会和对方碰到。

“你怎么今天这么主动？”，柳曦儿坐在顾邈文的旁边，怕被老师看到尽量压低自己的音量问着。

之前只有老师叫顾邈文的时候，她才会回答问题，不风。今天顾邈文竟然主动举手，实在是太反常。

顾邈文写笔记的手微顿，她又重复写错了一行，而且，这门课对她来说太过简单，没有写笔记的必要。

上课门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靠墙边坐着的楚芷黎，百无聊赖的看看书又玩玩手机，哪怕她来都没有引起人丝毫的注意力。

回答老师的问题也是她一时兴起，不过等回答完看到远楚芷黎朦朦胧胧的睛，顾邈文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帮老师个忙。”

顾邈文语气淡淡，重新写了去，错掉的那一行她也没有划掉，凝视着纸上的字迹，她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再投向其他地方。

柳曦儿，刚才确实没有人主动回答，照顾邈文的人设，确实会主动帮老师解围。

“你说你天天当着好人有意思吗？”

帮老师、帮同学、帮陌生人。

唯独在自己的事上不让任何人手，自己还搞得一团糟。

不过这话柳曦儿不能说。

她转动着手里的笔，随便问着，也夹带了几分私心，她知顾邈文的父母对她严苛，但是还是不希望好友如此。

若是之前，顾邈文可能笑笑，反问柳曦儿，没有过，又怎么会不知有没有意思。

睫羽低垂，在睑投一片影，想回答的顾邈文突然安静了许久，想起了一件毫无系的事。

楚芷黎苦兮兮的说她笑的丑。

当时明明是她在难过，楚芷黎的脸却也不比她好看多少。

“确实没意思的。”顾邈文淡淡回，视线落在再次写错的字上，想划掉，但是错误已经够多，最后还是任由如此。

柳曦儿刚以为人想清楚了，还没开称赞对方又被顾邈文的一句话堵回去。

“那又能怎么办呢？”

睫如同鸦羽遮住了乌黑瞳眸中的全神，顾邈文的视线落在光打着的教室地面，把笔放，凌厉的笔迹依旧风骨十足。

她练这手字练了十年，书法课的最后一节课，是书法老师和她说：形练得再好但是缺少灵魂。

她送走老师后，拿起笔给她的父母每人题了一首诗，字字木三分，极有文豪名家的风度。

果不其然让他们向来严肃的脸上有了浅淡的笑容，“像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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