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邈文看着人茫然的神，角的弧度扬起了几分。

“哦，那你重复一遍？”

顾邈文想起之前在课上的老师，经常会警告她们说不要试图欺骗老师，在台上会将她们什么看的清清楚楚。

第一次当老师的顾邈文，竟然神奇地懂了这句话。

楚芷黎睛总是亮亮的，眸光落在她看着的人上总是如星星的光，明媚又耀。

现在的楚芷黎眸光罕见地暗淡了去，格外明显，看着书本上的字会自然而然地卷着自己垂在一旁的发丝。

卷起垂落，垂落卷起，玩的不亦乐乎。

“……”

楚芷黎咬咬，自己都没有意识自己看到书页上的笔记就会蹙眉，慢慢地抬望向顾邈文。

带着可怜，尾都耷拉着。

“好了，别走神好好听。”

顾邈文轻笑，她的耐心在今天晚上奇的好，又重新将重讲了一遍。

楚芷黎这次再也不敢走神，艰难地收着完全陌生的知识。

回过神来，等她真正学到今天上课讲解的分，已经过了近一个小时。

“今天就先学到这里吧”，顾邈文说了暂停，一天之学的太多了也不好，顾邈文帮楚芷黎合上书本。

一张低调的银边黑卡从书中掉落。

顾邈文视线捕捉到地上的卡，是她当时拿给陈可的那张。

只是一张卡，后来被楚芷黎拿走她也没在意。

弯细腰，顾邈文将卡捡起来，准备重新夹到书里。

“等等，不用放回去，我正好要还给。”

楚芷黎把卡到顾邈文的手心，期间不经意碰到微冷的肤，缩了缩指尖，总算她没有忘记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

“还给我？”

顾邈文挑眉，她又想起来今天楚芷黎兼职的事。

若是楚芷黎有钱，总不会去兼职。

但是既然已经没有钱了，又为什么要把卡还给她？

“嗯嗯，我现在找到兼职了，不能一直用你的钱”，楚芷黎眨眨解释。

她还把退还衣服和原主没有掉的钱也打了卡，相比于之前卡的钱还多了一分。

黑卡抵在顾邈文的掌心，压一片痕，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低垂的眸带了些清冷少了些柔意，“为什么？”

之前的楚芷黎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更不用说将东西还回来。

所以她现在是想和她撇清关系？

想到这里，顾邈文掀睫看向楚芷黎，她从来都考虑的是自己如何理这段关系。

倒是忘了，楚芷黎也能提分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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