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梅砚问。

宋澜诺诺，浑上都透着一讨巧的意味，说：“这还不明显么，掉里了……”

梅砚忍无可忍，一手抱着孩一手扯着宋澜回了书塾，宋澜一路上都没敢为自己开脱半句，倒是那臭未的孩十分仗义，扯着梅砚的胳膊说：“先生，不怪青冥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掉去的……”

梅砚没理会，给孩换了衣裳又亲自把人送回家，与那孩的父母了歉，这事才算作罢。

等再回到书塾的时候宋澜已经在门等着了，虽换过了衣裳，但发还是有些哒哒的，踌躇不安地喊了一声：“少傅……”

梅砚看了他一，转了厨房给他熬姜汤，宋澜自然跟上去了。

“少傅没生气吧？”

梅砚叹了气，没说自己生不生气，只：“日后不与你带着这些孩胡闹了，他们来书塾是读书的，如今书读了多少不知，摸鱼撵狗的本事倒是学了一。”

宋澜垂应了，十分失落。

梅砚把姜汤递给他，想了想又说：“你要是没事儿，带着东明玩去，他也闲得慌。”

宋澜的表越发苦闷，摇，“不行。”

“为什么？以前在盛京的时候，你不是最带着东明去逮麻雀？”

“东明他……”宋澜竟有些委屈，“东明已经三天没理我了。”

这到梅砚一愣，无论如何也想象不东明敢不理宋澜的画面，过了好半天才问：“这又是为什么？”

宋澜喝完一碗姜汤，略恢复了些神，这才：“前些时日，廖华家里给他说了门亲事，我只当闲话说给东明听了，谁知东明急了，一会儿问那姑娘是谁，一会儿问廖华是不是真的要与那姑娘成亲，一会儿又问廖华为什么没有一起来钱塘，然后就不理我了。”

宋澜退位以后并没有带廖华来钱塘，他依旧留在盛京当他的禁卫军总领。

梅砚恍然大悟一般，“嘶”了声才在宋澜对面坐，思量：“我竟没看东明对廖华是这样的心思。”

是什么心思，两人自然心知肚明，宋澜笑了笑，“少傅一直把他当孩，没看来也正常。”

静默良久，梅砚若有所思地问：“那廖华是要娶那姑娘吗？”

宋澜摇摇，压低了声音：“刚来的书信，说他不愿成亲。”

不愿成亲，而不是不娶那姑娘，梅砚，略明白了些。

于是提议：“郡主快要生了，过几日书塾休旬假，咱们回趟盛京，带上东明？”

宋澜还没来得及说好，就听见有人在外拍手称快。

——东明险些要把厨房的门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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