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少傅！”

梅砚的绪太过激动，心的血蛊又发作了。

他早在宋澜说自己的该死的时候就撑不住坐在了椅上，此时已经疼得大汗淋漓，死死咬住的嘴都带了一血迹，脸更是白到不像话。他一手撑着椅的扶手，另一手死死攥住自己心的衣襟，表都已经疼到有些扭曲，却还竭力撑着力气没让自己过去，而是正抬着一双泛红的杏眸看宋澜。

宋澜都吓懵了。

他知血蛊发作会是难以忍受的疼，却不知会让人疼成这个样，电光火石间，他的思绪一飞回了天顺十八年的那个风雪夜，似乎再度看到了梅砚最狼狈的样，他只觉得自己心里也疼。

哪里还顾得上争论些什么，宋澜急得都结了：“少傅，你别，别动气，是朕不好，你别生气。”

梅砚咬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颤抖着伸手就摸到了一旁桌案上的一只玉盏，端起来就将其敲碎了。

“哐——”

玉瓷碎裂的声响那样炸耳，很难让人不想到梅砚自裁的那件事。

“少傅，你要什么！”

宋澜以为梅砚又要什么自裁的事，顾不上自己的膝盖是不是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踉跄了两就要扑过去阻止，梅砚的动作却比他还要快上许多，咬着牙就用那碎瓷片在自己左手臂上划了一。

伤并不，却还是有鲜红的血来，一滴一滴落在昭的瓷枕地上，而梅砚的脸却在这样的“滴答”声中已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他松开被自己咬着的嘴，抬淡淡说：“我没事。”

是温如常的声音。

猜测

宋澜一时怔住, 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见梅砚解释：“血蛊噬血而生，血静蛊动, 血蛊歇，我没事了。”

很简洁的解释，但宋澜还是听懂了, 意思是说梅砚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 血来，迅速缺了血, 蛊虫便暂时不会发作。

宋澜看着梅砚手腕上淋漓的血，只是呆了一瞬，便顾不上膝盖的疼, 着急忙慌地在屋里四翻找，总算是从匣里翻来了一块净的帕。

他睛里着泪，表是可见的心疼，回过来就半蹲在了梅砚面前, 颤抖着拿帕去裹梅砚手臂上的伤。

那伤不算太, 但也不会不疼, 梅砚几不可查地蹙了蹙眉，绪却渐渐平复来, 他看着前急得满是汗的宋澜, 终究还是心了。

声音轻柔了许多：“没事，不疼了。”

其实还是疼的, 蛊虫每发作一次都会带来经久不消的余痛, 更不要提手腕上的伤还了不少血, 但梅砚素来能忍, 此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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