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不妥当……吗？

不妥当大了啊！

“梅少傅，徐皇后乃是先帝的皇后，又是陛的嫡母，即便是生前有什么过错，也不该牵累到死后的尊荣吧？况且她不过是置了一个小小的妃罢了。”

这等危险的言论，不用多想，也知是蔡华敬说的。

受到好几冷冷的目光向自己投过来，蔡华敬缩了缩脖，默默地退回到了人堆里。

上首的宋澜却一直盯着他，而后笑了笑，这次是笑声音来的。

“蔡卿，别急着躲呀，朕觉得蔡卿说的不错，朕的母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而已。”

蔡华敬的冷汗频频地淌，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一番多么不要命的话。

那就赏蔡司直一丈红吧

宋澜那张脸沉得吓人, 睛微微眯着，看不清楚神如何，但只看那轻抿的嘴角, 便知帝王已怒。

天之怒，伏尸百万，血千里。

“陛, 陛陛陛……”

蔡华敬“扑通”一声跪了。

他有意求饶, 宋澜却没打算放过他，此人先前在朝堂上妄议那言官李詹的事, 后来又对梅砚不敬，早已经动了宋澜的逆鳞。

宋澜竟是又自顾自地笑了会儿，而后往后一仰, 像是累极了，躺在龙椅上就不想动一样。

他喃喃地说：“就是个小小妃而已，却受了那么多的苦楚。”

蔡华敬还在哭求，“陛, 是臣失言, 是臣失言了, 您饶了臣这一次吧，陛！”

宋澜已经懒得理他, 招了招手, 廖华就带了人来，要把蔡华敬拖去。

禁卫军力气大, 蔡华敬浑都在打颤, 被拖到门槛时还在求饶。

廖华的脚步也顿了顿, 抬首往上看, 像是在征询宋澜的旨意。

年轻的帝王面容俊朗, 一双睛微微垂了垂，话是从牙里挤来的：“打死了算。”

杀伐果断杀伐果断杀伐果断。

许多人都不由地打了个寒噤，只觉得脖上冷嗖嗖的，像是有什么寒风过来，彻骨冷心。

那边蔡华敬已经被拖去打了，杖摔打在上的闷响声与蔡华敬的喊叫声混杂在一起，即便是隔了老远传过来，还是令人觉得骨悚然。

好歹是个大理司直，好歹是个六品的朝臣，说杖杀就杖杀了啊。

孟颜渊的脸很沉，他的型本来就算是偏瘦一类的，此刻面一黑，上的胡上那双明的，瞧着也很吓人。

孟颜渊：“陛，您不由分说就杖杀蔡华敬，未免有些矫枉过正了吧？”

宋澜挑眉看他：“怎么，他前不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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