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心里还驻扎了一位谪仙，抚琴拨弦，琴音悦耳，对他说：他是你的少傅，教你诗文，授你策论，为你取字青冥，在东里全心全意待你好了五年，为了你杀徐玉璋，为了你喝牵机酒，为你险些丢了一条命，他只是有他的苦衷。

宋澜顺着梅砚的耳垂去啃他耳的疤，一颗心狂地在腔里动，像是贪婪的孤狼看见了赏心悦目的猎，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吞之腹，却又在张嘴的那一刻生些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视其为宿敌仇怨，却又不曾忘记过这是他的神明，不曾忘记那双清白的手曾轻轻抚过他的发，予他世上最温的岁月。

宋澜一时神，手指却不受控地解开了梅砚的衣带，再然后是梅砚云雁细锦的腰，也被宋澜一把除了。

凉意碰到肌肤，梅砚猛地瑟缩了一，蜷起了。

他不知自己今天的妥协是对还是错，但他清心寡了二十多年，此时此刻，里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将闷哼锁在咙里，死死咬着，忍得煎难。

宋澜也不多好受，声音已经有些哑，他用恨抵，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

额上沁汗。

“少傅，别害怕。”

他用力地把梅砚圈在怀里，龙床有九尺宽，他们横躺竖倒，撕咬不停。

“别害怕。”

“青冥……”

梅砚脑昏涨的时候，喊的是宋澜最亲昵的字。

宋澜应了声，动作稍缓，他低看了被自己压在的梅砚一，明确地认识到，那是他最的人，不是恨，是。

是。

折辱

梅砚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

他浑都是的，腰酸得使不上力气，全没想过会这样疼。

“醒了？”

宋澜就躺在梅砚的旁边，却已经洗漱过，换了衣裳，像是了早朝回来的，他的神倒是很平淡，与昨晚偏执的模样判若两人。

梅砚想要开回他，却发觉自己的嗓哑得厉害，平息了好一会儿才：“可消气了？”

虽是第一次，却也太狠了，梅砚并不知宋澜其实收了力，只觉得自己被撕裂了一遭，切实会到了宋澜对他的恨，只是不知这样无所顾忌的发，会不会让他消去半分心火。

宋澜翻了个，将梅砚侧拢在，就那么居临地看着他：“看见少傅这副样，倒是真消了一。”

梅砚被拢在怀里，整个人都僵了，他不去看宋澜，只说：“能消一，也是好的。”

“少傅啊……”宋澜伸手抚上梅砚的后腰，开，“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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