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比他这个对笔仙兴趣、过功课的人还了解细节诶。

士还会聚众玩笔仙吗？

谢迢淡淡的回答，把季窈歪曲的思路扭回来，“笔仙是扶乩的变，或者说简化版本。原理都是请神上。”

“上？”

“扶乩一般是请祖宗，程更严谨，所以会上，”他看了季窈临时准备的简陋品，连贡品都没有，委婉，“笔仙不会。”

季窈放心了。

晃动的烛火中，谢迢抬望向季窈，“开始了？”

季窈睛迸发跃跃的光，连忙：“让我来请，我来请。”

谢迢自然不会和他抢，季窈咳了声清嗓，右手受到谢迢的手一直地握着他的，他安心的闭上睛，念念有词：“笔仙笔仙，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1]

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手腕上似乎传来一微的力量，带动着笔尖在白纸上晃动。

季窈受着笔尖的运动轨迹，受了半天，奇怪这轨迹的移动也不像画了一个圈。

于是季窈选择睁开睛，直接看看笔仙来了没有——他有这个作弊工，嘛照普通玩家请笔仙的程走。

可惜扫视一圈，什么都没来，连蚊都没来。

最初的抖动，纯粹是因为太激动，用劲大了手麻了。

季窈纠结住一张脸，开始怀疑笔仙是不是真的，不会是编剧编来的拍电影的吧？

坐在对面全程睁着睛看季窈动作的谢迢这时候轻笑了，他安季窈：“别灰心。”

说着，用另一只空的手，在背包里拈了一支香来。

他将香放在烛火中燃，递给季窈，“拿着香再试一次。”

季窈微微失望的心很好的被谢迢激励，他重整旗鼓接过香，又念了一遍诀。

这一次，明显的觉不一样了。

一冷的风在室凭空刮起，拂过季窈的小臂，激起一阵疙瘩。

季窈这次从到尾的睁着睛，他看到，那风停在了他手中拿着的香前面，凝实成一灰的影，半弯着腰，像一个老烟鬼，正着香上飘的烟气。

察觉到人类的注视，灰影转过，看向季窈的方向，对着季窈的那面却没有脸，而是一团灰雾。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能看到它的人类，一定会被这一幕吓到。

而季窈不是普通人，他平淡无波的转过，无聊。

每一只认为自己能看到它的鬼都这样吓过他。

季窈的兴趣从笔仙的外形上转移，回到笔仙游戏本，他想了想，没直接问找程序员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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