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慕淮书关了电脑，拿了外，抓着那张纸，走了办公室。

宋寒茗其实没有走，他一直在车里等着，他在赌，慕淮书会不会来？

如果慕淮书真的那么狠心，不顾屿，他也还是要赶回去把顾屿送去医院的，然后把家也收拾好，搞不好，还得给顾屿请个心理医生疏导一。没办法，谁让他摊上这么一个苦又专的合伙人，还得靠着人家挣钱呢！

但慕淮书着那张纸来了，宋寒茗心里别提多兴了。

还好，慕淮书不至于那么狠心，顾屿，就还有得救！

宋寒茗心里的大石落了地，开车了医院，拐了个弯，哼着小曲去学校接莫霄去了！

慕淮书很快到了顾屿住，输密码打开门，一刺鼻的酒味扑来，慕淮书捂着鼻，了门。

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他掏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这才找到了开关。

刚一打开灯，慕淮书被前的景吓了一。各各样的酒瓶散落在客厅各，有几个还从瓶一些洒在地上，变成了几个亮晃晃的小滩。

慕淮书忐忑地往前走，直到走到沙发跟前，这才发现顾屿躺在地，周围散落的，全是酒瓶，和很多很多的照片，安静的那样，也不知是死了还是醉了。

慕淮书急忙冲到顾屿跟前，俯听他的呼，直到听到均匀的呼声，慕淮书悬着的心才终于放来。

等松懈了一些，慕淮书这才注意到顾屿手中攥着一张皱皱的照片，他从顾屿手中将那张照片了来。将照片换了个方向，这才看清照片中的人。

慕淮书怔住了，照片里的人，居然是穿学士服的自己。他努力地回想，照片里，应该是在他大学毕业的那天。那个时候，他们早已分手了好几年，那为什么顾屿还会有这样的照片？

林栀意来电

慕淮书颤着手去捡地上的照片，一张又一张，照片里的场景在不断变换，然而不变的是那每一个画面中的主角一一竟然全是他自己。

有在学校里走路的，有在超市买东西的，也有毕业时候在台上作为优秀毕业生发言的，甚至，穿着白大褂在医院走廊穿行的……时间线几乎是从大三开始，直至现在……

慕淮书里起了雾，渐渐就有些看不清那些照片了，他抬起手抹了一把睛，将手里的照片丢到一边，伸手去拍顾屿的脸。

“顾屿，醒醒……醒醒啊……”

顾屿没反应，慕淮书抱着他的晃了晃，更加用力拍他，“快醒醒，我送你去医院。顾屿……”

顾屿终于睁开睛，呆滞地望着慕淮书，反应了很久，突然笑了，嘴里嘟囔着什么。

慕淮书将耳朵凑到顾屿嘴边，想听清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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