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病人一个接着一个，时间也过得异常快。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午，慕淮书看了看手表，就快到班时间了，还有两个病人，这疲惫不堪的一天便能结束。

慕淮书觉得碍，嫌恶地一把扯餐盒，丢到了离自己家门四五米的地上。

顾屿每一步都挪动地异常艰难，但最终，还是也不回地了门，砰的一声，门关了，顾屿走了。

“不要走，别离开我……别丢我一个人……我求你……顾屿……求你……别走……”

慕淮书在后发一声声无力沙哑的呼喊。

慕淮书闻声望去，神里先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慕淮书知顾屿的来意，慕淮书想明确告诉他，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慕淮书从梦中惊醒的时候闹钟还没响，他捂住心脏的位置，仿佛七年前那如撕裂般的剧痛再度袭来，在心隐隐作祟，难以消散。

慕淮书的泪如决堤的洪般汹涌而，说话也断断续续地，糊不清。

终于，慕淮书接诊完了最后的病人，如释重负般地舒了一气，打算起好好活动一僵的。

顾屿看着前红着跪着哀求自己的慕淮书，心脏像是被扎了千万针，顾屿用额抵上他的额，泪大颗大颗往地板上砸：“宝贝……”

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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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乖巧地坐到椅上，一脸期待地看着慕淮书，活像一只等待主人训话的小狗。

渐慌起来。

慕淮书跌坐在地板上，怔看着顾屿踉跄地挪动脚步往外走。

顾屿捧着慕淮书的脸颊，地吻了吻慕淮书颤抖的：“宝贝，对不起……”

“慕医生，不好意思，打扰你班了。我今天左有些不舒服。”慕淮书起的动作生生被顾屿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顾屿……”

可慕淮书稍微想一，也知顾屿绝对会反驳自己，所以，现在不是适合争论的时机。

然后狠心剥开慕淮书抓着自己的手臂，从沙发上缓缓起，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好好照顾自己……”

门上班的时候，瞥见昨晚顾屿带来的餐盒还在门把手上挂着。

慕淮书咒骂一声“靠”，然后开始起床洗漱，准备上班。

顾屿的那一句“我们，分手”就像是在慕淮书心脏了一把刀，先是冰凉的麻木，继而是渐渐清晰的剧痛。顾屿走了，也将那把刀走了，在慕淮书心脏留一个幽的孔，在这冰凉的空间里往外冒着血，血了，慕淮书也就死了。

慕淮书拉着顾屿，眶逐渐泛红，开已然哽咽：“不要，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