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第一次见到白沁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过往的所有努力都是错误的，白沁告诉她，她的方向错了，她走的每一步都错了。

她突然想起前世师父告诉她的法自然，天才是真正的自然，而天想要一个没有神的世界。

虽然她就是被消灭的其中之一，可是她还不到与天斗。

认命后死亡，或者拼死一搏后死亡。

许羡清最初选择了前者。

直到上次在紫霄阁禁地中她见到了静和，静和的一番话明了她的前路。

不要忤逆天。

除非，你就是天。

许羡清起初不解其意，直到后来在域闭关多年，她才了然静和的意思。

她不与天斗，她也不忤逆天。

所以她默认了这一切的发展，她个观察着静静地窥视这一切，直到现在一切发展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许羡清！你要所有人为你的疯狂陪葬？！”

顾景珺没有本命法，但她又常用的一柄剑，此刻剑刃抵在了许羡清的白皙的脖上，已经留了一血痕。

许羡清没有反抗，也没有多说什么。

“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待到日月换新天，便是你我成时。”

那时候的顾景珺还没有听明白许羡清的话，也没有意识到，以往所有灵修只会说得飞升，而许羡清说的却是成。

仅仅一字之差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顾景珺被怒火燃，手中的灵剑毫不客气的对着许羡清刺了去。

许羡清任由她的剑穿过自己的膛，不过在灵剑取以 后，许羡清的又恢复如常。

她早就有了不死之，普天之无人能伤她命。

“如果能让你气的话, 你尽来好了。”

听了许羡清的话，顾景珺别说气了，她更加生气了。

“天呢？每一块天都缺了一枚碎片。也是你的？”顾景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我真的是太过信任你了。”

许羡清稍作犹豫后开，“除了第一枚碎片，后来的确实是我故意而为之。”

顾景珺不懂，“为什么要这样。毁灭了灵修界和上天界, 对你有什么好？你要扶持族吗？”

“不。”许羡清摇，“族同样该消失。”

顾景珺拿了留影石，“你就不怕我告诉冥夜吗？”

“你尽去说。”许羡清表现得极其无所谓, 她笑, “如果整个族放在一块毁灭就能哄我开心的话, 阿妻会亲自动手的。”

“……”顾景珺真的很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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