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叶寻昙素手抚上她的脸颊，“是我自愿的。”

“嗯。”许羡清沉闷的回应了一声，她当然知阿妻是自愿的赴死的，为了这天，阿妻没有半犹豫，完全不在乎她是否会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痛苦，也没有考虑过她之后的千年万年将如何才能带着这份愧疚懊悔而痛苦的活去。

许羡清起初是怨的，可后来她只想让这人回来，快回来。

“还在生我的气？”叶寻昙问她。

许羡清摇，“不。我没有生你的气。即便是有，也早就没了。”

“阿妻。”叶寻昙再度抱住她，“这万年，辛苦你了。”

“嗯。”许羡清没有说不辛苦，因为她真的觉得自己好累，尤其是在苍山接二连三带娃的那段日，简直是她这辈第二至暗的时刻。

“不要在离开我了。”许羡清握住她手，用一法术让她们手腕的合心契的红线现行，她痴痴的看着，继而笑了起来，“这样才好看。”

叶寻昙被她逗笑，没想到万年过去，她记忆中的小妻依旧可，依旧单纯。

“和我说说人间，好吗？”叶寻昙又问。

许羡清蹙眉，但也没再抗拒，她将赵岁安传回来的消息娓娓来，时不时加上自己的看法。

“目前来看，可以排除人间是邪神复活的地方了。”许羡清，“先前紫霄阁现任阁主洛沅给我传信，灵族恐有灭族之灾，所以我想或许邪神这一次选择的复活地在灵族。”

叶寻昙没有说话。

许羡清见她没有第一时间赞同自己，于是问，“阿妻觉得呢？”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叶寻昙叹息着，“邪神最为狡猾。而且和我们天族一般难以杀死。”

天族好歹还有一个本，本彻底消灭以后，天族也会被终结。

可是邪神源于所有生灵心中的邪念，那只是一‘气’，邪神本就没办法彻底消灭，只能不停的一次又一次的去杀。

邪神会暂时宣告死亡，而其他生灵付的代价则是大的。

凡人界的事三言两语也是无法说清的, 故而许羡清准备带叶寻昙直接去凡人界看看。

“不可。”叶寻昙浅笑着拉住火急火燎的许羡清，“都过去这么久了，阿妻怎么反而变得躁了？”

许羡清有些难为的看着她, 她也觉得自己今天过于脱了一些。

叶寻昙：“虽然凡人界势力薄弱，邪神很有可能从此地手，但当务之急还是先解了灵族的灭族之危。”

“你要去灵族？”许羡清不解，“不过这次灵族倾巢动, 已经了秘境。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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