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没办法大规模植，给你的这些，也是我准备拿去给广国谈判的筹码。”

寒伸去的手顿了顿，“这……筹码？这东西应该很难得吧。那我还是不吃了。”

“吃吧。”许羡清失笑，“只是因为现在这东西稀罕，所以才是筹码。再过百年，伏果遍地都是也就不值什么了。”

“真的？”

“真的。”

“那真是太好了。听名字就不简单，不会真的能对付族吧？”

“嗯。”

“薄言，当初要是知你这么厉害，我肯定要嫁给你了。”寒咧着嘴笑了起来。

许羡清将伏果收了回来，“既然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那就别吃了。”

“诶，别啊。我开个玩笑还不行吗？我都是快死的人了。”

“……”许羡清沉默来。

寒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拍了拍嘴，“怪我怪我。没事老提什么死啊活啊的，你别介意啊。也别多心，我现在还好着呢。”

只是不知还能不能等到百年后看到遍地都是伏果的场面。

许羡清没说什么，只是将伏果都递给她，“觉得好吃就吃吧。”

“谢啦。”

寒吃完一盘伏果，许羡清目光幽幽的看着她，寒不仅有些心虚的看着她，问：“嘛？我吃完你又后悔了？”

“……没有。”许羡清取手帕递给她，“一吧。跟个孩似的。”

“嘿。我都当了万年的族了，一段时间的孩怎么了。”寒神落寞，“阿父阿兄走后，我再也成为不了孩了。”

鲛人族的覆灭，许羡清时至今日还记得，一个族的灭亡，让她到心痛不已。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实在是无能为力。

“我会想办法救你的。”许羡清开。

寒愣了愣，很少有人能坦然的面对死亡，即便是寒表现得云淡风轻，可是她心底有多恐慌害怕，或许只有她自己知。

只是万年前那一战过后，她的后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阿父阿兄，圣女，它们全都死了。

偏偏是她这个族群中最不学无术，最喜好玩闹的人，成了活来的唯一希望。

“你想什么？你能什么啊？本没有办法可以救我，别白费力气了。”寒扯着嘴角笑着说，只是声线的颤抖卖了她。

少有人可以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死亡，至少她不行。

她能的，就是在最后阶段，为族群多找几份活路。

剩的，便是她想每天都笑，每天都开心。

阿兄还在的时候，时常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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