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房就是你最凄惨的场了吗？不是的，你现在只是被服务着，你只要跟着他们嗷几声，大家就以为你病了，其实你只是失去了自由而已，你的神很正常。”

不愧是母女，对于柳茹的状态，辞书哪怕是没见过也能一清二楚。

可柳茹却脸苍白如纸，她慌的看向辞书：“你…你想什么？”

“我可是你妈妈，你妈妈，你知吗？！”

“我知啊。”

辞书笑的乖巧：“妈妈。”

似乎明白了辞书想什么，柳茹呼重，双手用力到的辞书骨都在作响，可辞书却像是没觉一般，就这么笑着看着她。

柳茹再也忍不住的大喊：“你不能害我，你知吗？！不然你会不得好死，你要地狱，你永世不能超生！”

“哪又怎么样呢？”

辞书嗓音又轻又柔，就像是一团棉，可这声音落在柳茹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颗炸弹，轰的她一阵耳鸣。

“柳茹！”

“碰——！”

门被从外面踢开，上骇咬牙关，漆黑的眸盯着瞳孔缩，一瑟缩了回去，试图找地方躲藏的柳茹上。

而辞书压抑的咳嗽了一声，呼间将柳茹上的那难闻的味儿呼了去，终于不用面对那味儿了。

“辞书！我可是你妈, 你亲妈，你竟然卖我！”

柳茹面狰狞，简直恨不得一刻就冲过来掐死辞书, 可看着站在门沉着脸的上骇, 她却连动一的勇气都没有。

这三年半让她的自尊和勇气都磨没了，就连骂辞书, 都是靠着仅剩的怒气, 她骂辞书都不敢上手了。

潜意识里她还记得辞书是她女儿, 任由她搓平摆布，可现实里, 她已经不敢动手。

她害怕。

辞书却讽刺的笑了。

这么多年了，柳茹终于学会怕了。

“看来果然是对你太好了。”

“给我住她, 照最重的来, 你们也太无用了，竟然让她装了这么多年。”

上骇握着手机的手青暴起, 底都是对于被欺骗的愤怒和暗, 这么多年了, 他终于彻底知了真相。

当年他知柳琴是被柳茹害了后，就将柳茹关了神病院折磨, 仅仅半年, 医生就说柳茹疯了。

他过来看了几次，都没发现异常。

加上还有医生证明，他也就没怀疑。

这三年来, 医生护士每一次提及柳茹, 都是一副不忍直视, 说对方又了什么恶心的事儿，瞧着是真疯了。

可没想到, 辞书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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