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注意后有没有跟上什么小尾。

或者注意到了, 也懒得阻止。

她满脑都只剩当年的那些事，疯狂的排列组合，却越来越混沌成一块。

就全凭本能一路闷走，再回神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研究所层, 她推开那扇门, 就到了外。

隔着防寒服，森冷的寒气也同样扑面而来，苏珏打了个抖，却呼一气, 终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人总是这样奇怪的, 怕冷又怕，脆弱的不行, 但是有时候又会主动去追求这极限的验。

就像第九研究所, 明明大分区域的设计都为了保了十成十的准备，却又专门留了一块没有防护的外场所。

这块外平台不大, 也就是十乘十的小平台，毕竟这块平台上的积雪也需要专门的小机人时时清理才可以期维持在只淹没脚踝的程度。如果再大一, 能耗就太大了。

“不划算。”苏珏都好像能听到老师对着设计师念叨的声音。

但就算是现在这么小的场地，其实也已经鲜少有人来了。负责清扫积雪并兼职服务员的小机人已经旷了许久，终于见来了客人，殷勤的转动着轴搬了一把小椅过来：“客人需要椅吗？另外需要什么呢？咖啡，或者可可，这边还有冰镇果可供选择哦！”

苏珏：“都不需要，谢谢。”

小机人黯然神伤的退到了一边，照程序，在有客人来的时候，它是不需要继续清扫的，毕竟那动静还是太喧闹了。

苏珏拒绝了椅，就这么，在积雪覆满的台阶上坐来，静静的待了一会。

平时在室能看见的，都不过是虚拟光幕，此时此刻在真实的外，独属于第一阶梯的那瑰丽壮才完完整整地展开。

苏珏甚至不需要抬，就能看见在她方，覆满积雪的群山一层层绵延向外，再到黑夜如幕，星斗如织，她收拢双手靠在嘴边，缓缓吐一白雾，雾气向上落到护目镜的外面，又结成白霜。

这好了，谁也看不清她球的充血和了。

这时候，她本来不应该开说话的，她本来也不是个说话的人，但袖被某条手拉住，微弱扯动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苏珏又有了开的望。

她没去看温策尔，尽她知那只笨拙的小章鱼就这么黏黏糊糊的跟在她的后，她只是望着脚底绵延的群山，皑皑白雪。

她只是需要一个听众来帮自己理清思绪。

苏珏这么对自己说。

“我一直以为，当年选择留在第三阶梯不回来，是因为我。”

温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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