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的时候，都日上三竿了。

蒹葭园中的婢们很知自己的本分，没什么大事的时候不会来喊人，任由两位主歇着。

搔在脸上的发尾梭梭的，素之轻轻地伸手一拨，那被她圈在怀中的王映霜也睁开了惺忪的，问：“什么时辰了。”

素之：“反正无事，再歇歇也无妨。”昨日已经将棉的事说清楚了，余的宰相们会理，不必来劳烦她。

王映霜掩着打了个呵欠，没动弹，便也默认了素之的话。

素之见王映霜醒了，手指便不得空闲，将一缕发丝缠到手指卷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又慢慢地松开。看王映霜不说话，她又用发尾去撩王映霜的面颊，直到被她横了一，才笑地松开发，手搭在王映霜的腰间。

两个人距离极近，呼缠，氛围自然而然就烈旖旎起来。素之直勾勾地凝视着王映霜，在那双着脉脉的神鼓舞，轻轻地咬上了王映霜的。王映霜微微一愣，伸手推了推素之，可动作绵无力，最后变成揪着素之的衣领，受着那令她意迷的吻。

什么“白日不可”都给忘记了，等到被褥掀开一角，冷冽的风，两个面绯红的人思绪才清冽了几分。王映霜呼一气，没看素之的神，将她的手从衣间拽了来，红着脸说：“中那边已经代过了，可其余的人还没见呢。”

“又不着急。”素之嘟囔一声，眯着，“再歇半日，我们可是不惧风雪过关呢。”

王映霜哑然。的确用不着今日就见，只是再跟素之腻在床上，她怕素之又什么来。虽然说她不怎么拘束礼俗，但也会有一油然而生的羞怯和窘意。素之不动弹，那她自己起好了。可才一动，又被素之阻拦住。素之双手还圈在她腰上，可怜地望着她，角眉梢的还未散去。

王映霜立就发现自己其实也没那样定，在素之凑上来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其中，享受着呼缠、相亲的快乐。直到半刻钟后，王映霜才推开素之，坐起拢了拢自己散开的襟。

“大王，以后还是——”

“还是什么？”素之撑起问王映霜，中闪着晶亮的光。

王映霜没接腔，又瞪了她一，终于床洗漱去了。

用过午膳后，素之陪王映霜回了趟王家，问候了岳母岳父。

等第二日的时候，才接了满府上的帖，准备去走动，看看满她们的“五三”得怎么样。

结果自然是不差的，年底又是士人聚集安时，多亏了太傅张玄衡之名，“五三”办得尤为火，学人士几乎人手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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