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素之凑近王映霜。距离拉得近了，落在中的不仅是饱满嫣红的，还有面颊上那细小的绒。呼来的气如在狭窄的距离里回旋，素之陡然间发觉她跟王映霜的距离只剩几分了。近在咫尺，可又像远在天涯。

“嗯？”王映霜轻哼一声。

素之的心里剧烈地挣扎，那不能轻薄人的观念被一渴望冲得摇摇坠了。脑里的系统不住地在怂恿，还提了能量值来煞风景。不得不说，能量值三个字让素之清醒几分，总觉得现在的轻薄像是对王映霜的亵渎。她已经打定主意离，可有时候本能并没有那么好控制。

在素之思绪纷纷扬的时候，王映霜搭在她腰间的手动了动，贴得更近，轻轻一挲，像是一无声的暗示。那筑起的理智楼瞬间垮塌，什么有失风范、什么轻薄行都被素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低跟王映霜耳鬓厮磨。只是终究没那么大胆，在王映霜上似是很无意地轻轻一碰，又呵着气转而压在她的肩上了。面颊过柔的耳垂，小小的耳坠在左右摇曳。素之面上气上涌，轻哼了声，语调十分绵。

素之悄悄地伸手笼着王映霜的腰，她又绵绵地问：“我说了，你怎么不回答我？”

王映霜听了素之的话，觉得好笑。没有推开，难不是一答案吗？或者素之想听言语？王映霜琢磨一阵，扶起素之，与她面对面。本来想说几句温的话，可乍一看素之中的满足和得意，话锋忽地一转：“希望大王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素之“嗯嗯”两声，眸中亮晶晶的，她执着地问：“那你呢？”

王映霜思忖片刻，中涌的笑容越发郁了：“只要两心同，便不负。”

素之听得兴，说了声“好”后，把王映霜揽在怀中。两人的心脏扑通扑通地，渐渐地合拍，像是要会为一。她还像是踩在云端般，有不真切。“娘，我可以再——”

王映霜问她：“再什么？”

素之低，红着脸说：“再亲一。”

刚才没发挥好。

王映霜：“……”

舟泊江上。

素之抱着王映霜不肯撒手，在得王映霜应允后，她先是亲了亲王映霜的面颊，再慢吞吞地挪到她的畔，如蜻蜓般一落。可没舍得挪开，偷觑着王映霜的脸，动作也逐渐大胆放肆了起来。尖在微合的上轻扫，等到裂了条细微的隙，便驱直了。

只是没什么经验，不得要领，亲了一会儿连气都顺不过来，只得很遗憾地后退。她的手也不安分，贴着王映霜的腰游走，脑似乎彻底放空了，只凭借着带来的觉行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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