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要什么？”她反问。

“不什么呢。”素之的声音很轻，勾起的尾调像是飞扬的叶。她的腔中萦绕着一饱胀的绪，她凝视着王映霜，被填满的心里，有数不清的轻快和欣喜。那油然而生的喜意渲染了她的眉，让她整个人都萦绕着一活泼的生机，像是要腾飞起来。

素之没有松开手。

虽然无声，可王映霜也会意，她慢慢地又坐了回去，试图在素之灼人的视线中平复自己的呼。

“明天吃什么呢？”素之问。庖厨那边会解决的，这纯粹是一句废话，但素之就想跟王映霜聊天，什么都好，只要能你一言我一语，一切就有了意义。

“大王想吃什么？”王映霜向来擅回抛问题，她的目光与素之澄澈的视线错刹那，又仓皇地转走，她说，“反正大王别指望我洗手作羹汤。”

“我哪有这个意思。”素之大冤枉，她是那等着娘伺候的人吗？

“好，你没有。”王映霜说，她的心没再咚咚作响了，可还似吊在那儿，悠悠的动。

真是受不了。王映霜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

瞥了素之好几，她梦呓似的低一声，说：“大王把发放。”

“啊？”素之一呆，不太明白王映霜的意思，可也依言去了，将束发的簪取了来，任由发如瀑般倾泻在背后。

王映霜盯着素之看，双目一瞬不移，甚至抬起手去抚摸素之的发，比过去要格大胆多了。王映霜也不是没有替素之打理过发，可心境毕竟有所不同。梳的时候谁会想着轻抚。

素之“唔”了一声，朝着王映霜挪了挪，拉近两人的距离。

“你看着好奇怪。”素之努了努，声音压得很低。

王映霜呼一气，瞪着素之：“大王这话什么意思？”

素之将摇得像是拨浪鼓，讪讪地笑着：“没什么。”

王映霜没有拿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她似乎没有穷尽一切追索素之这个人的望。

素之见她又不说话，心中莫名其妙地涌上些失落。喜怒哀乐何止是不由人？这变化来得忒快，晴不定的，连素之都想给自己一掌，大骂一句“矫”。

像是一瞬，又像是过了漫的时间，王映霜总算是看够，她落在素之后背的手往一到素之的腰上，自己的朝着前方一倾，趴在素之的肩。

素之如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手足无措了片刻后，也悄悄地、试探地揽住了王映霜的腰。

哪知手才搭上腰间呢，就被她的王妃毫不留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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