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有呢”被王映霜收了回去，她安抚素之，说，“也就一天而已。”

素之轻哼了两声，握住王映霜的手，又问：“你瞧什么了吗？”

淡淡的熏香气息扑鼻而来，王映霜不自禁地朝着素之靠了靠，凑在她耳边说：“圣人似乎变了。”

素之掀了掀，直勾勾地望着王映霜，等待着她的文。

王映霜继续小声说：“过去圣人重视文治武功，而今日，圣人展现来的态度，说明他对祥瑞的兴致大于那地理志。”

“这说明圣人开始老了，会变得更危险。”

素之面微凝，知这意味着什么。

当一个人开始自满后，就会变得偏执，更想握住手中的权势。

泰始帝是她的敌人。

无最是天家。

素之稍微调整了自己的认知，将泰始帝的可利用价值向调，并在心中画上了一条警戒线。自然而然地接班最是好，但要是真到了刀兵相向的那日，她也不会因所谓的孝而有所迟疑。王映霜的这番话，更是定了她不将火药送给军监的心。

翌日要上早朝，没了与王映霜促膝谈的时间，素之跟着王映霜到蒹葭园中，早早地歇了。

王映霜瞪了她一，对她这行径有些无奈，可看着她面上的倦，一些话到底压在心中。

等到了第二天，天光还没现，素之便被语低呼给惊醒了，她睁着一双惺忪的睛，连连地打呵欠，显然是困乏至极。王映霜促素之起，亲自替她穿上官袍，等见素之的仪态无可挑剔，才满意地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说：“大王记得谨言慎行。”

素之哼了一声，离开蒹葭园的时候还回看王映霜是否立在门边。

王映霜朝着素之摆了摆手，转折回屋中。

素之莫名其妙地叹了一气。

冷峭的寒风从衣领，她打了个哆嗦，残余的困乏和惆怅立烟消云散了。

常朝是在太极两仪殿举行的，朝臣们商议的事不多，大多是一些礼仪的。等到常朝结束了，宰臣们以及泰始帝的心腹臣们才前往的甘殿中商议朝政，素之自然也在其中。

素之没在朝会上看到望之、慕之的影，仔细一琢磨，这两怕是还在崇文馆里读书，偶尔才来听朝。总之都要早起，也不知是谁更可怜。素之神思浮动着，等听泰始帝提到“木棉”一事，才抬起来。

“这木棉能否大范围植？如何植？能在何植？”泰始帝连声问，他的龙袍着了所谓的棉衣，的确比其它布料织起来的和。

司农卿裴隐对木棉一概不知，倒是零星植白叠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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